干脆的结束了和自家老爷子的短讯后,珍妮马上就用座机拨通了副卡办理的行政办公室电话,开始以八卦的姿态尽职打听狄恩教官这个新出炉的匹配向导。可惜办公室那边的文职工作人员显然就是一伙极端颜控,十句话里面有九句都在舔那位男向导的颜,剩下那一句则是在舔狄恩教官和他那位向导的颜。
即使珍妮旁敲侧击了很久,得到的讯息似乎也还没有从学员群内收获的多。
颇为无奈的挂掉电话,珍妮用手摸了摸趴在她身侧的量子兽花豹,决定还是自己亲自去见一见那位绝色男向导。
关于狄恩,她了解的其实也不太多。只知道这是一位原先等级十分高的黑暗哨兵,可惜不幸在前线意外受伤导致精神领域崩溃,所以被军部特批留在‘塔’内任教。说实话,同样作为高级哨兵,珍妮觉得军部这个任命简直就是在狄恩的伤口上撒盐。
毕竟,哪里会有高级哨兵在失去精神力后,还能依然淡定平静的开展生活的,甚至还去悉心教导一帮口无遮拦的菜鸟哨兵。
反正珍妮觉得,如果换成是她自己,从一个受人瞩目的高级哨兵突然变成普通人,是绝对适应不了接下来的生活的。就算没有心理崩溃,也会因为打击过大而一蹶不振。
而狄恩,她一直以保护监视的姿态观察了对方五年,虽然这个曾经的黑暗哨兵确实会在一些机甲操作课程或者精神力课程上流露出一丝落寞,却都会立即很快的调整好自己。如果不是对方的体检资料显示其真的精神力测定为零,珍妮都不能相信对方会是所谓的‘残废’哨兵。
他是那么强悍、镇定、宠辱不惊。珍妮从个人角度很敬佩狄恩,因为这是一个真正强大的战士,无论是他的躯体,还是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