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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联赛的总决赛在北京举行，戚亭先上飞机的时候郁知正在上晚自习。
他本来都找好理由请假要去送机，却被戚亭先拦下来了。
“我带了你送我的小狐狸。”戚亭先摸了摸他的头，“就是你陪着我了。”
郁知嘟囔：“它跟着你的时间倒比我还多。”
这也是郁知觉得明明在谈恋爱却总是不够满足的原因。
戚亭先和他的教室隔得远，住处也各自是走读和寄宿，每天也就是午餐晚餐的时候能找到机会见个面，还得要求戚亭先正好在学校训练而他们实验班的老师不拖堂。
他们经常打了饭到操场上去吃，足球场边的看台座椅上有围观足球队训练的学生们，嬉笑聊天的女孩儿们，偷偷摸摸早恋的小情侣，包括他和戚亭先。
郁知不敢和戚亭先光明正大地牵手，只能把自己饭盒里的肉挑到戚亭先的饭盒里，再把戚亭先挑食不爱吃的芹菜夹到自己碗里。
他听见一点离得近的女生们的笑声，险些惊得把筷子脱手。
戚亭先恍若未闻，吃完饭把垃圾连着饭盒收拾好，和郁知肩并肩往外走，“等高三了就别住宿了，和我住一起吧。”
“啊？”
“我也觉得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太少了。”戚亭先低头望着他，笑着叹了口气，“还什么都不能做。”
郁知觉得自己又烧起来了。
戚亭去比赛了。
郁知照常上课，只是心里总惦记着戚亭先，连陈阳都看出来了他的心不在焉。
总算捱到周六的补课结束，陈阳和郁知都选择留在学校自习，因此两人下了常规课还有一节自习课，得等下了自习课才能从班主任那里把手机领回来。
往常他效率一直很高，这个礼拜他急着想领手机，只觉得四十分钟的自习课一分一秒走的太慢。
“郁知，”陈阳溜到郁知同桌的空位置上，张开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小声说，“你这几天怎么回事魂不守舍的？”
“没事。”
“坦白从宽啊。”陈阳不放过他，“是不是和哪个小姑娘早恋了？”
郁知被戳穿了心事有点心虚，但面上仍是嫌弃地推了一把陈阳，“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晚上睡觉都在喊刘萱的名字。”
“那是我对萱萱爱的深沉，”陈阳和刘萱算是正在热恋期，他又向来是大大咧咧的性子，丝毫不介意别人拿他打趣，陈阳的面色却古怪了一分，“我喊刘萱的名字不奇怪，倒是你，我还听见过你做梦喊戚亭先的名字呢。”
郁知呛得猛咳了几声。
“真的假的？”郁知逼自己稳住心神，“哪天啊？”
“就礼拜三那天，我夜里起来小解，听到你说的。”
……这是戚亭先去比赛那天，走之前两人找出空闲来躲在球队空无一人的更衣室胡闹了一会，晚上郁知便梦见了戚亭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