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柠紧咬下唇，眼中含泪。
她身子有些哆嗦，努力抬眼看向乔雅，声音颤抖道。
“是……她是我害死的……”
说着，她忽然有些激动，紧紧抓住了乔雅的手，“可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有意害死她的，你相信我！你相信我！”
乔雅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片。
看乔柠这幅样子，她哪里还不清楚，她说的是真的。
可她真的想不到，自己妹妹会害死人！
那个‘娇娇’她认识，是乔柠以前的同学，当时在学校跳楼身亡，事情还闹得挺大，连他们班都停课了好几天。
细细想来，那时乔柠的反应，的确有些奇怪。
可当时谁也没多想，毕竟自己的身边忽然有人跳楼，别说乔柠了，就算是她，恐怕也会被吓到，接受不了。
所以对于那件事，乔雅还算印象深刻。
但现在乔柠竟然说那女孩是她害死的，乔雅有些接受不了了……
面对乔柠带着哭腔的央求，乔雅慢慢回过了神，说话都带着一丝颤音，“柠柠，你告诉姐……是真的吗？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是。”
乔柠咬咬牙，重重地点了头。
当顾司安说出她‘害死人’的时候，她其实就知道，这件事瞒不住了。
本来她还以为，只有林舒娜一个人知道的话，只要她不说，自己不说，这件事就没第三个人知道，但现在，不可能了。
当得到乔柠的确认后，乔雅深吸一口气，忽然扭头看向了顾司安。
顾司安在她的眼底，竟捕捉到了一丝狠色。
咦？这是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