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琅。”“阿……琅。”
在隔了那么多岁月,隔了万水千山与生死爱恨之后。
他到底想起了这个名字。
想起了这个人。
他的……爱人。
他发誓要一生守护,永不忘怀的人。
可他都做了些什么!
他没能守住誓言,甚至还……
“少离,”明琅看着他微微而笑,枯瘦的手指抚上他的脸庞,“你不要难过,你来救我了,我很欢喜。”
不,不是的。
重骁只觉心痛如绞,刚刚恢复的记忆,连同那些伤害明琅的记忆一起,正如同毒虫一般在体内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
这种痛,怎是肉体凡胎能够承受?
“阿琅,我……”他握住了青年的手,心惊于手指的纤细与冰凉。
阿琅的手,曾经柔软温暖,且十分有力。
可现在……
他太难过了,只觉得有千言万语要说。
奈何时不待他。
喊杀声在外响起惊到了他,青年见他慌乱,双眉一蹙向外看去,“是伤你的人么?”明琅霍然起身,向他笑了笑,“不要怕,我护着你。”
说着青年抄起了角落里的一根铁棒,那看起来只是根烧火棍,可明琅提着它的样子,却像是提着削铁如泥的宝剑。
青年向外走去的背影,与他散乱记忆中的印象重合了。
那年梨花树下,仗剑行侠的少年,玉树临风,皎若明月……
“阿琅!”
门开启的时候他听见了杀声震天,惊呼着想叫明琅不要去,却在起身时又活生生痛得倒回去。
腹部的伤口,并未开始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