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宿命
“我们都重生了。”这一句话听在路辛的耳中好似惊雷一般炸响,又仿若重锤将尘封在他心口上的那道沈重封印忽然砸碎。
剎那之间,明亮的天光从碎裂处向干涸的心田渗透,将他从绝望的境地之中拉扯回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就在昨晚他还认定的不可能——怎么可能两个人都重生了!
今天却从他朝思暮想的人口中亲耳听见了对方也重生了的讯息。
实在是太过震惊且惊喜,以至于他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只有垂放在身侧不断颤抖的手指告诉他,他此刻究竟有多么激动。
“阙翎。”他终究还是再次喊出了对方的名字,声调都有些颤抖,“是真的吗?”
这一切来的太不真实,竟让他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一场美梦。
“是真的,我在这。”这次阙翎没有像之前那样傻傻地为了与他拉开距离,说只是将他当做弟弟。
而是伸出双手紧紧地拥抱住了路辛,感受着怀中人瘦弱而又颤抖的身躯,在他情绪难以抑制之中,手指抚上他锁骨的玉坠。
在他起伏的呼吸与狂跳不止心跳中,骤然吻上他的唇瓣。
这一切来的猝不及防,身体几乎要被突如其来的吻给封印,路辛感受到嘴唇上的那一片柔软与温润时,整个人几乎要像石头一样僵硬在原地。
这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阙翎用它来安抚怀中之人的不安与惶恐,以肢体的接触让他能够确认自己的存在,并且从怀疑的情绪之中抽离出来。
听着路辛“咚咚咚咚”急速起伏的心跳,阙翎满意地看着他因为自己的吻遍布红霞的面庞。
然后放下重磅炸弹:“那天杀青宴上,你对刘才说的话我已经完整知道了。”
在下飞机以后她已经收到了阙谌帮她要来的监控。
路辛骤然瞪大了眼睛,目光有些躲闪,但阙翎恶趣味地定住了他的动作。
“路辛喜欢阙翎……”阙翎模仿他的语气,重覆了一遍当晚路辛对刘才说的这句话。
她这一句话让努力平覆情绪的路辛又闹了一个大红脸,更努力地想要躲避。
“恰好。”阙翎却不让他羞涩逃离,眼神直勾勾的望进他还略带些湿意的眼中,一字一句,“阙翎对路辛也不是没有意思。”
路辛:“!!!”
他的脸彻底红透了,像个大号的西红柿。
等到路辛的情绪完全平覆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他乖巧地坐在病床上,低头盯着自己和阙翎左手相扣的十指,耳边听着对方解释自己与杨天乐的关系,视线却时不时飘忽,然后又悄悄抬头落在对方有些红润的唇瓣上。
然后看着看着,本就红润的耳垂便又如同火一般烧了起来。
他的视线太过火热,阙翎又怎会察觉不到,但是却很配合地没有拆穿他的羞涩。
只是将自己这一世的傻逼行为重新翻捡出来说了一遍,重点在于谴责自己的自作主张。
听到阙翎自责与愧疚的话语,路辛也有些内疚和后怕。
他知道过错不单单在阙翎,他的自卑与怯懦也有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