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就是手比大脑更诚实的表现吧。
“喂,”有些蔫蔫的接起司马颂的电话。
“干嘛呢,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刚才跟哪个情敌在通电话呢”司马颂一开口,那嘴巴就特别的臭。
“江天纵的老婆,怎么,你这是要打算去找人家单挑呢还是群欧呢”舒醒似笑非笑的说话,语气倒是轻松,一点也没有刚才跟顾清浅通话时所说的那么紧张又害怕了。
“‘操’”司马颂低咒一声,“败家‘女’人,你现在也学会跟别人一样,来揶揄我了是吧知道我不是江天纵的对手,你敢小看我了是吧别以为小爷不敢,把我‘逼’急了。我告你,小爷真去跟他单挑。不过,本少爷才不会跟他挑武力去,我起这事啊。
“跟浅浅打电话还能把你惊成这样啊是不是浅浅怀孕了”舒醒笑呵呵的问。
顾清浅领证的事情,她是知道的。为顾清浅找到一个心疼她的男人而高兴。
听舒醒说过,说是她们大老板的儿子。不过,没在公司,而是在部队,比浅浅大了五岁。对浅浅很好,一家人都把她当‘女’儿般的疼着。
心里替顾清浅高兴着,那看着舒醒的眼神也就微微的变了些。将她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翻,然后自言自语,“你说你这长的也不差啊,怎么就没个男人来注意你呢我说舒醒,你是不是把条件订的太苛了啊你那公司可是大公司,公司里怎么着也得有不少优秀的男同事吧就没对你有意思你看浅浅,这都已经领证了,还这么快就怀孕了。你说你怎么就连个影子都没有呢这过了年你可就二十四了,也是老大不小了,该”
“停”舒母的话还没说完,舒醒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朝着她做了个停止的动作,一脸淡漠的看着她,“第一,浅浅没怀孕。第二,我的要求一点都不苛。第三,那些男人我真看不上眼。第四,离过年还有两个月。我现在还只是二十三。第五,二十三岁不是大龄,还是萝莉。第六,你怎么不去催我哥,反而来催我啊我哥那是有现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