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电话叫过来的伏特加兢兢业业的汇报情报。
20分钟前,大约就是窃听器被琴酒捏碎的时候。
“看来就是他了,贝尔摩德,你知道该怎么做,我去追那只老鼠。”
正好试试他的车。
琴酒径直去了驾驶座。
“大哥。”伏特加楞了一下,好久没见大哥开车了,随即在琴酒不耐烦的註视下坐在了副驾驶。
琴酒点了根烟:“坐稳了。”
伏特加连忙系上安全带,把电脑放在腿上继续敲敲打打。
“大哥,那个粉头发的男人上了高速,我们去堵他吧!真可惜,这次没申请到直升机。”
琴酒已经报废了两架武装直升机了,朗姆表示:组织再也不会买这种烧钱的东西了!就算是有也不会再给琴酒开(小声)。
贝尔摩德打来了电话:“gin,我已经封锁了关口,他只能往山上开,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哦,对了,还有金巴利已经去堵他了。”
贝尔摩德内心觉得琴酒是追不上的老鼠的,保时捷356a的最高时速才能达到140公裏每小时,别说跑车了,很多轿车都比它快。
罕见有跑车的时速超过400公裏每小时。
“gin,要我帮忙吗?”
突然,伏特加收到一条通讯,伏特加生气的说:“金巴利,别多管闲事。”
“我会在那个人必经之路上拦截他。”金巴利自顾自的说完又自顾自的挂了通讯。
琴酒没有生气:“伏特加,去白鸟山,金巴利拦不住那只老鼠。”
“是,大哥。”
金巴利把车停在公路上,从车上下来,架好狙击枪,瞄向正前方,这裏是那只老鼠的必经之地,就在这裏解决掉那只老鼠好了,能从琴球手底下抢人,这可是整个组织的头一份呢。
金巴利裂开一个嗜血的笑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仅剩的眼睛裏显出兴奋的光芒,即使有着一头可爱的粉色头发,也无法掩盖住那份疯狂与诡谲。
金巴利专心盯着试镜,很快视野裏出现一辆拉风的红色白条纹跑车。
“来了!”
金巴利紧盯着目标,正要兴奋的扣下扳机,对方一个侧倒,避开了金巴利的狙击。
“淦!”金巴利气愤的打出子弹,打不中人,打玻璃也好。
“哗啦!”
玻璃成功的被打出一个洞来,金巴利正要兴奋的换子弹再继续射击时,洞裏伸出一把狙击枪。
金巴利:?
对方直起身来,一手开车,一手开枪。
这也行?!
金巴利的眼睛差点瞪出眼框。
不管了,赶紧换弹。
他的枪是单发狙击枪,狙击手换弹至少要有四秒以上的切换时间,越是威力大,射程远的枪械越是如此。
“砰!”
“砰!”
“啊!”
一声子弹射出的声音,一声狙击枪炸膛的声音,还有一声金巴利的惨叫。
赤井秀一的枪法真是神乎其神,在高速移动的情况下,射出的子弹精准的没入金巴利的枪口,恰好金巴利正要射击,金巴利的枪炸膛了,发生了爆炸,尽管金巴利闪的很快,仅剩的眼睛没有受伤,可握着枪的右手被炸的血肉模糊,绝对废了。
他是右撇子,右手废了,他要怎么射击,怕是不出几天就会因为没有利用价值被朗姆那个狗日的送回实验室继续当实验品吧,谁让实验室现在正缺人的时候?
瑶瑶的仇他还能报吗?
不过那也是几天之后的事了,现在他得赶紧跑才能保住一条命!
金巴利忍着剧烈的疼痛,连血都来不及止,用左手拉开车门,上了车,艰难的只用一只手飞快的逃离此地。
赤井秀一看着敌人落荒而逃,没有追击,败犬罢了,不值得浪费时间,他忙着联络fbi的人。
“朱蒂,怎么样了?”
对面传来朱蒂担忧的声音:“秀,情况非常糟,公安与警视厅分别在今天有反恐演习,封锁了关口,派过去联络的人也根本见不着能管这事的人的面,我怀疑……”
“公安和警视厅分别出了卧底,对吗?”
“没错,这一切都太巧了,反恐演习之前一点风声都没传出来……秀,万事小心,fbi帮不上你什么忙了。”
黑衣组织行事如此嚣张,必然有人在暗中善后,没想到卧底竟然做到了如此高的地位,短短几十分钟,连交通都能封锁。
出乎意料的是,赤井秀一不仅没感到害怕,反而有些兴奋。
“咕嘟咕嘟!”
赤井秀一好像听见了自己血液沸腾的声音,他觉得他的灵魂仿佛在燃烧。
我的宿敌恋人啊,这一次可以和你来一次痛痛快快的对决吗?
天知道之前,他感觉被狙击枪瞄准的那一刻,心裏有多兴奋,发现不是琴酒后,心裏有多失落。
失落的赤井秀一就如同过去的库拉索一般,一个侧卧躲开了金巴利的瞄准,趁对方换弹之际,一发子弹教对方做人。
赤井秀一一转方向盘驶向白鸟山——一座山势险峻的螺旋式山峰,在关口被封锁的情况下,这是他逃出生天的唯一通道,他有预感,这裏将会是他和他亲爱的宿敌恋人决胜之地。
快点来吧,我亲爱的恋人,我已经等不及要和你过一个美妙的夜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