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
“少爷,该练琴了……”女仆安娜小心翼翼地规劝,她本来不想来的,少爷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来催他练琴,可其他人早早找好了借口,溜得飞快,只剩下原地呆呆的她,于是这事就成她的了。
“出去!”约翰.韦格林克冷冷地说。
“少爷……”安娜还想再劝。
“出去!!!”
这次成了吼。
安娜连忙后退,却碰到了一个人,女仆转身向道歉:“抱歉……先生!”
安娜撞到的正是这个家的男主人。
女仆惊恐地低头行礼,身体止不住的发抖,如同面对一只狼的兔子,兔子会害怕狼与狼是否凶狠残暴无关,那是一种血脉的压制。
尽管先生才30多岁,正是俊美的时候,安娜却连多看一眼都不敢。
这位可是荣光会二把手,手裏不知道有着多少条人命。
安娜还想好好活着。
来人身材修长,穿着黑色衬衫和深色西装裤,领口的纽扣系的一丝不茍,散发着一种成熟男性的魅力。
麦考看了安娜一眼,摆摆手:“你下去吧。”
女仆如蒙大赫,连忙退下,根本不敢去细听接下来少爷的怒吼和摔东西的声音。
只听见少爷非常生气的喊道:“老头子,你想听就自己弹去吧!”
她在这个家已经工作了近20年,小少爷是她看着长大的。夫人在生少爷时难产,听医生说是什么罕见的羊水栓塞,没抢救过来,去了。先生没有再娶,一个人又当父亲又当母亲把少爷拉扯长大,少爷是先生唯一的孩子,先生对少爷期望很高,因望子成龙太过迫切,常常与少爷发生争吵。
因为夫人是一名优秀的钢琴家,勒令少爷也要学钢琴,每天要弹够四个小时,小时候还好,少爷乖乖的,即使手弹累了,休息一会就接着弹去了。可随着小少爷长大,少爷就越来越讨厌弹琴,不,应该是讨厌先生。
成天和先生吵架,因为焦虑,暴饮暴食,把自己吃成了一个小圆球。
今年小少爷12岁了,进入青春叛逆期了。
司机:“少爷呢?”
保镖:“还没出来。”
司机:“都放学半个小时了,怎么还没出来?给少爷的老师布朗先生打个电话吧。”
保镖:“餵,是布朗先生吗?什么!少爷早就走了!”
保镖挂了电话:“快找!少爷怕是又出走了!”
司机:“什么!快联系先生!我们两个人怎么找?”
“嘟嘟……”
司机:“该死,怎么这时候打不通?”
保镖:“别打了,今晚公会和杰克帮争夺地盘,先生估计没时间看手机。”
司机:“怎么办?”
保镖:“还能怎么办?快找!先生最宝贝的就是他这个儿子了,不想被灌了水泥沈海就快去找!”
“砰!”
手下瑞思关切的问:“先生!你怎么样?”
“没事,咳咳!”麦考努力站了起来,抹了把唇角的血,瑞斯连忙递了块手帕过去。
麦考接过,擦了擦唇角的血:“我的手机不知道被炸到哪裏去了,帮我找找。”
之前他的手机好像有电话打来,没看清来电是谁,希望不是约翰身边的人。
约翰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要出事啊。
“是。”瑞斯连忙在四下寻找起来。
另一个手下比利提着没了半边身子的杰克帮首领杰克问麦考:“先生,这家伙怎么办?”
比利看着杰克的眼神裏满是憎恨。
该死的,本来今天行动可顺利了,就好像有上帝保佑一样,他们轻而易举的就剿灭了这个杰克帮,还活捉了杰克,他都在想一会儿下班了是去撸串还是吃小龙虾了,结果可好,杰克突然冒出诡异的笑容,发出了怨毒的诅咒:“都去死吧!”
然后,引爆了炸弹。
还好他旁边的兄弟瑞思反应快,一把把杰克扔在炸弹上做了防护垫,他们才没被炸的七零八落,就是被弄得灰头土脸。
老大应该是咬破嘴了,一直用手帕捂着;他磕石头上了,弄得一头的血;瑞思反应快,一把把杰克扔过去,还来得及一个侧身躲在柱子后,只是外表有些狼狈。
麦考冷淡的说:“活着就扔海裏餵鱼,死了就拖去餵狗。”
这家伙活着的价值已经没了,还不如用来洩愤。
“咕噜噜!”
好饿!父亲怎么还没找来!
太冲动了,没带钱就跑了出来,现在该怎么办?
约翰蹲在路边,严肃的思考这个问题。
要不,走回去吧?
约翰:(╯﹏╰)
先不提丢脸这个问题,环顾四周,周围皆是陌生的景色,这是哪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