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从哪冒出来的?
波尔多移开脚,用手抓住黑泽阵的头发,把黑泽阵的头提起来,与自己视线平齐,恶狠狠的说:“行啊,小子!一个人干掉我们三个人!真厉害啊!”
还好老大(布朗克斯)早有预料。
波尔多在格兰菲迪被炸死的时候就到了,一直潜伏到黑泽阵出现干掉百加得。
波尔多并不觉得自己卑鄙,如果站在这的是组织其他人,他们也会这么做的,用一个蠢货同伴的生命来换任务完成,划算极了,不是吗?
黑泽阵扫视左右,只有波尔多,布朗克斯不在。
黑泽阵瞳孔微缩,那个领头模样的人呢?去哪儿了?不是应该来找他吗?
波尔多似乎看出了黑泽阵的想法,冷笑着说:“老大应该已经把那两个干掉了吧?”
另一边。
“呼!呼!呼!”玛贝尔抱着黑泽修奋力向前跑去。
快跑!快跑!不能让阵白白牺牲!
慌张的妇人没註意脚下。
“扑通!”
玛贝尔被一块石头绊了一下,倒了下去,重重摔在地上,只来得及护住怀裏的黑泽修。
“母亲!你怎么样?”玛贝尔怀裏的黑泽修毫发无损,焦急的问。
玛贝尔看了看自己的脚裸,青了一块,不到五分钟就会肿起来。
玛贝尔悲伤的笑了,温柔的眼神裏混着化不开的悲伤:“修,母亲没事。”
宁静的森林裏,阳光洒在茂密的树叶上,犹如一层金色的纱幕。
玛贝尔是个很美的女人,她的金色长发在逃亡中散开了,现在正如瀑布般披散在肩上,微微的风拂过,轻轻地拂动着她的秀发。她的双眸如湖水般清澈明亮,透露出一丝坚定和勇气。她的眉宇间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忧伤,仿佛是经历了无尽的辛酸。她的皮肤白皙细腻,散发着淡淡的花香,宛如那盛开的鲜花。尽管她受了伤,但她依旧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美丽。
她的表情流露出一丝痛苦。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玛贝尔尝试着动了动脚,一动就是钻心的疼。
“修,母亲太累了,要休息一会儿。你往前跑,记住,要一直跑,不要停下。”
“母亲!”黑泽修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捉住了母亲的袖子,“一起走!一起走!”
“修!听话!”玛贝尔苍白着脸揉了揉黑泽修的头,“母亲,哥哥还有父亲都会在前面等你的。”
“真的?”
“真的。”
玛贝尔手按在黑泽修肩膀上,把他往前推。
黑泽修转身向前跑去,结果刚跑几步,迎面便撞上了一堵肉墻。
因为作用力,黑泽修直接被撞倒在地上。
“修!”玛贝尔惊恐的尖叫,忍着剧痛上前几步把修抱在怀裏。
抬头看去,只见一个高大的黑发男人正用冰冷的眼神盯着他们。
男人的脸庞轮廓深邃立体,墨绿色的眼睛闪烁着冰冷而又凶狠的寒意,他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情,但给人以极度危险和恐惧感。
良久,他终于开口了:“他是谁?”
说着,示意了一下黑泽修的方向。
玛贝尔谨慎的说:“我的儿子。”
“黑泽回的?”
“你想怎样?”玛贝尔抓紧了黑泽修的衣服,问。
布朗克斯看着黑泽修,一头皎月般的长发扎成一个马尾,即使粘上了灰尘也无损于它的美丽,可惜了,若是披散开来,必然像流淌的月光一样。
布朗克斯拿出一包压缩饼干,还有一盒水递给黑泽修。
玛贝尔警惕的问:“这是什么?”
“压缩饼干、水,孩子,拿着这个往前走吧。夫人,您也不想您的孩子看到接下来的一幕吧。”
玛贝尔抓着黑泽修的手紧了紧:“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黑泽回救过我,我欠他一条命,得还给他一条,仅此而已。夫人,很抱歉,你在任务裏被归到了必杀那一类,我帮不了你。”
玛贝尔放下了心:“修,继续往前走吧。”
“砰!”
这个美丽的女人去找自己的丈夫了。
黑泽修想要回头,却被男人抱在怀裏,遮住了视线,男人摘下了他的发圈,他的银发披散开来,如同一缕柔光在阳光下闪耀。他的银发纤细柔软,犹如丝绸一般,每一根发丝都仿佛经过精心梳理,没有一丝乱糟糟的感觉。它们像是一抹银色的云彩,轻轻地覆盖在他的肩膀上,在阳光的照耀下,他的银发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如同星空中的繁星在闪烁。他的银发是如此的美丽,仿佛是一幅精美的画作,让人不禁想要触摸一下,感受那丝丝柔软。
“果然,银发还是散开时最美。”
男人抱着黑泽修往前走了一段路,眼前赫然出现了一条公路:“孩子,剩下的路需要你自己走了。”
“布朗克斯,回来了。”
波尔多笑嘻嘻的跟布朗克斯打了个招呼:“怎么样?那两个解决了吗?”
“什么两个,就一个女人。”
“诶,我明明看见那个女人抱着一个小孩啊!”
“你看错了。”
“是这样吗?”波尔多挠了挠头,索性不再想了,狙击手良好的视力让他看得清清楚楚,但布朗克斯说没有就是没有吧。
“怎么处理这小子?”
“带回去交给朗姆大人,一会把这几具尸体处理了。”
“布朗克斯,这种事让几个底层人员来处理就好了嘛!”
“这裏很偏僻,但不代表没人路过,万一因此引起了那帮条子的註意怎么办?决对不能暴露组织的存在!”
“也是,顺手收拾一下垃圾也不错,就当出来玩了。”
……
听到男人说:“只有一个女人。”时,黑泽阵冷静了下来,修逃掉了吗?逃掉了也好,修,我的弟弟,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