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组织?”黑泽修面露不解。
泽维尔上前一步,挡在了黑泽修和琴酒之间:“这位先生,你叫什么名字?”
琴酒眉头一皱,正要让面前这个多管闲事的人滚开,却在看到那双温润的眼睛时,后背一凉。琴酒心中一惊,差点就忍不住要掏出伯/莱/塔:这个人不简单!
虽然表面上浅笑着一副很有礼的样子,但琴酒分明感受到一股压迫,多少年了,除了boss还没人能让他这样紧张过。
“你说的组织是黑衣组织吧?”
“你是怎么知道组织的!”琴酒瞳孔一缩,掏出伯/莱/塔对准泽维尔的头。
“师哥!”被泽维尔挡着,什么都看不到的黑泽维尔莫名的紧张起来。
“没事。”泽维尔转头安抚了黑泽修,毫不在意的对琴酒露出了雪白的脖颈。
然后对琴酒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gin。”
被一再挑衅,琴酒简直想不管不顾的扣下扳机,可是他不能!boss让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黑泽修招揽进组织,而黑泽修与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关系肉眼可见的亲密,杀了他,任务很可能会失败!
泽维尔泰然自若,淡定的好似被伯/莱/塔指着脑门的人不是他一样:“我是泽维尔.丹妮卡.米勒,一个医生。”
“呵,”琴酒冷笑,“你以为我会信?”
“你可以向乌丸先生确认一下,乌丸先生的命令应该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修加入组织。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和乌丸先生见一面。”
琴酒Д(ヽ):这个人……这个人怎么连boss的姓氏都知道!
若不是任务不能失败吊着琴酒的神经,琴酒就要开枪了!
“伏特加!我们走!”
“啊!大哥!我们这就……”
“闭嘴!伏特加!跟上!”
琴酒走了,没有留下人看着他们。
笑死!是他们能跑,还是那些叛徒卧底能跑?他自信,如果他们敢跑,他一定能把他们抓回来,毕竟“猫捉老鼠”是这么多年来他不多的爱好。
他得赶紧回去向boss汇报,他不能在这种危险不明的地方联系boss,万一boss因为这个原因暴露的话,他就是切腹自尽也补偿不了!
当晚,黑泽修给加西亚家族当家人杰尔.加西亚发了一条短信:“二哥,我找到哥哥了。”
琴酒急匆匆的去见了乌丸莲耶,耐着性子经过一遍遍极其严密的审查,确保身上不会藏匿任何武器后,终于见到了那个同样坐在轮椅上的老人。
老人不是因为受伤,是老到站不起来了。
这个活了近一个半世纪的老人正背对着他,看着窗外,灰白色的头发被梳成很久之前流行的样式,身穿一身黑色的西装,更显肃穆,他的生命就像烛火一样,明明就快要燃尽了,却依旧挣扎着活下去。
老人没有说话,但琴酒知道老人知道自己来了。
琴酒单膝下跪:“boss,黑泽修身边的医生貌似知道了您的身份,要处理掉吗?”
“那名医生叫什么名字?”
“泽维尔.丹妮卡.米勒。”
“不必,”乌丸莲耶淡淡的开口,“任务完成的怎么样?”
“还未完成,那名医生似乎不希望黑泽修与组织有接触……”不然也不会挡在黑泽修前面了。
组织想要的就一定能得到!琴酒正要说“请再给我一点时间”……
谁知,乌丸莲耶竟然说:“那就算了。”
琴酒沈默了一会儿,开口说:“boss,那名医生希望能与您见一面。”
“是吗!”乌丸莲耶的声音顿时热切起来,也许是意识到了自己激动,又恢覆了平淡,“尽快把他们请来见我,切记!要客气一些,不要让他们不开心!”
“……是,boss。”琴酒垂眸,掩住了眼中的深思。
看来他那个弟弟没什么紧要的,重要的是那个医生。
当晚,泽维尔接到了琴酒的电话。
泽维尔毫不惊讶琴酒是怎么知道自己电话的,这种东西只要在医院前臺随便一打听就能得到。
电话裏传来琴酒冷淡的声音:“请做好准备,明天上午八点我会去接你们去见boss。”
“好的,我知道了。”泽维尔浅笑着回答,随即挂了电话。
转身对黑泽修说:“修,收拾东西,我们要离开这裏了。”
“是回美国吗?”黑泽修失落的问,绿宝石般的眸子都暗淡了下去。
泽维尔摇头,俯下身,与黑泽修的视线平齐,说:“是去你哥哥的公司入职。”
“真的?!”黑泽修惊喜的瞪大了眼,翠绿色的眸子散发着欣喜的光芒,像极了一只有主人陪玩的小狗。
“当然是真的。”泽维尔放任自己发痒的手把黑泽修的头发揉成了鸡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