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贺莲芳书房回来,赵曜没有急着回房间睡觉,而是去了书房。他这几日没回来,有一堆的事情要处理。
他刚回到前院,就有几只猫和几条狗摇着尾巴朝他跑了过去。他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又亲了亲它们。
这些狗和猫都是沼泽府本地的,是赵曜去年收养的。他把沼泽府流浪的猫猫和狗狗都收养了。
这些流浪猫和狗,一部分留在汉王府,一部分留在南山的农场,还有一部分留在赵曜的亲卫军的军营里。
当初,赵曜在京城收养的那些猫猫和狗狗,在他来岭南之前都走了。一部分是病死的,一部分是老死的,还有一部分是出意外死的。
当初,这些猫猫和狗狗帮他打探消息,帮了他很多忙。它们离开的时候,他伤心了很久。对他来说,猫猫和狗狗们是他重要的朋友。
猫猫和狗狗,还有小鸟它们是赵曜的眼线。有它们在,他能知道很多事情。这些年来,不管是宫中的事情,还是大臣家里的事情,他都知道。这让他避免了很多麻烦和危险。
“怎么没用,皇上肯定会为您做主的。”
“等等。”赵曜叫住同喜,“你现在过去会打草惊蛇。”
旺财它们摇着尾巴叫道:【曜曜,放心地交给我们,我们马上就给你找出来。】
“好香啊。”赵曜本来不饿,闻到汤的香味后,肚子忽然变得非常饿,就在他准备从同喜手里接过汤的时候,趴在他脚边的旺财和旺金它们突然叫了起来。
“是啊,没旺财它们,你家殿下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听到赵曜这么说,同喜方才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去的心,登时回到原位。不过,他的面上依旧满是惶恐。
除了抓刺客,旺财和福多多它们也会发现下毒,就像刚才一样。这不是第一次有人给赵曜下毒,从去年开始,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人给他下毒。
同喜不服气地问道:“殿下,奴婢哪里天真了?”
赵曜轻轻地拍了拍旺财它们的头,“去吧。”
“没毒,我现在可以喝了吧。”
“这有什么好紧张的。”赵曜的语气还是轻描淡写,“这又不是第一次,这都经历多少次了,我早就习惯了。再说,有旺财它们,我不会有事的。”
赵曜刚坐下没多久,同喜就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
“还不是那些人。”
听到这话,同喜一张脸吓得面如土色,旋即拼命地摇头。
赵曜摸了摸福多多的脑袋,“你们也去巡逻吧。”
“刚才真是多亏了旺财它们。”同喜早就对旺财它们佩服的五体投地,“殿下,要不是旺财它们,您早就没命了。”
“说不定刺客就有本事混进茶房下毒呢。”每次经历下毒的事情后,同喜都会惊弓之鸟一阵子。“殿下,您遇刺,被下毒的事情,就算不跟皇上说,那可以跟楚王殿下和魏王殿下他们说,他们肯定会帮您做主的。”
这两日,虎将军和小金它们不在,猫猫和狗狗们自然趁机亲热赵曜。
来到岭南后,他继续收养猫猫和狗狗它们,让它们继续做他的眼线,做他的士兵。
“殿下,您还是拿银针试试有没有毒吧。”同喜一脸认真地说道,“虽然茶是奴婢亲自沏的,但是不能保证茶叶、茶具、泉水没有被动过手脚。”
它们很乖,进了书房,就乖巧地趴在赵曜的脚边。
之前召开贸易大会的时候,汉王府侍卫巡逻期间,都会带着狗狗。赵曜把它们称作“警犬”。
“茶房是你的地盘,除了你,没人敢靠近。”赵曜呷了几口茶后说道,“你不用这么草木皆兵。”
旺财带着几个小弟跑了出去。
福多多蹭了蹭赵曜的手心,旋即带着小弟们出去了。福多多是汉王府里的猫老大,平日里负责巡逻汉王府。它一身黑,一点杂毛都没有,天一黑就很难发现它,它最适合在黑夜里巡逻、打探、突袭等。
“是,殿下。”同喜直接把汤倒在书房角落里的盆栽里。这盆盆栽里的花早就死了,是被毒死的。这不是同喜第一次把毒汤或者毒茶倒在这盆盆栽里。
“殿下,不说下毒,就说明晃晃的刺杀,不知道有多少次呢。”现在回想,他还是害怕,“殿下,您还要那些人继续刺杀你吗?”
赵曜笑笑摇摇头:“你啊,还真是天真。”父皇是疼爱他,但是父皇绝不会为了他,杀了那些人。再说,他并没有证据那些人派人来杀他。
平日里,虎将军和小金它们在,猫猫和狗狗它们是不敢靠近赵曜的。
“殿下,奴婢一定不会打草惊蛇的。”他绝不要去打扫公共厕所。他之前去上过一次公共厕所,太臭了。
赵曜又叮嘱道:“找到下毒之人,先不要咬他,你们继续盯着他,看看他跟谁有来往。”
“行了,方才的事情,你当做不知道。”赵曜手指着同喜,严肃地警告他道,“你要是打草惊蛇,我就罚你去打扫公共厕所。”
赵曜好笑地反问道:“你觉得我跟父皇说有用吗?”
“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