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帐顶，神态裏有着深深的怅然，好像他无能为力，束手无策一般。
“我护不住你了。”少年低低地说，语气憾恨，“要是我死了，阿姐你可怎么活。”
倩倩有些僵住，还有些怔。
她听不懂少年说的话。
为什么他会护不住她？
为什么她会活不了？
“阿姐你听不懂也没关系。”少年苦涩地说着，突然振奋起来，“我知道就好了。”
他振奋着挣扎着从床上起来，不说他知道什么，脸上带了杀气。
他握住那把染血的剑。
他握着血剑踉踉跄跄，步步向她紧逼。
“对不起，阿姐。”
倩倩的手脚终于能够动作，她有些察觉到这少年的意图，脸色渐渐发白。
心头漫起冷意。
这少年说对不起？
他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他想干什么？
他想杀了她吗？
倩倩后退一步，但再想动就动不了了。
她好像被这满脸杀气的少年给骇住，肢体冻结，整个脑海空空落落，根本想不起来逃跑。
她睁大眼睛。
看着这明显已强弩之末、脸上惨然的少年。
少年道：“一点都不会痛的，阿姐，你相信我。”
“你闭上眼睛。”少年呢喃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