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行。”龚橘瑛说。
她又自然道：“我还在同时学习理财呢。之前说过的那个基金，挣了不少钱，现在生活好一些了。”
“可惜当初我没有多投一点本金，等下一轮铮哥可以一起投资”
话还没有说完，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她拿着手机走到一边，接通之后，那头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你去斯维特西餐厅了吗？刚刚好像远远地看到你了。”
龚橘瑛迅速捂住听筒，又朝远处走了几步，才压低声音继续说话。
“小迟你在对面兼职？”
对面“好状元托管班”闪烁着黯淡的光，她暗道自己粗心。
她平静地说：“嗯和我几个朋友聚餐。”
“不用你送我，我自己回去就好。”
“”
等回到餐桌上，牛排，披萨，沙拉和浓汤已经摆满了一桌子。
龚橘瑛抱歉地解释：“室友打电话给我的，问我一些急事，抱歉。”
顾远铮点点头：“没关系。”
牛排还在铁板上滋滋地冒着油，凉了可就不好了。
龚橘瑛娴熟地拿起刀叉，叉子按压，用刀切割，动作漂亮又优雅。
让正准备帮她的顾远铮动作顿了顿。
龚橘瑛稍微愣了一下，急急地说：“从上回第一次来之后，我回去专门练习了好久呢，刀叉真的很难，铮哥你不要笑我。”
“没事，你用的很好。”顾远铮说，“其实不会也没关系。”
一顿饭将顾远铮吃的索然无味，每每他试着提起以前网上聊天时的话题，都会被龚橘瑛岔过去。
“走吗？”等龚橘瑛吃完最后一口，顾远铮立刻问。
龚橘瑛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对面“好状元托管班”依旧亮着的牌子，说：“再聊聊天吧铮哥，我们好几天没见啦。”
“刚刚说的那个基金，铮哥你感兴趣吗？”
顾远铮起身的动作被打断，又坐回去。
龚橘瑛眼睛亮了亮，说：“是我一个亲戚带我做的，她是投资公司的，有内部消息。
开始我还不太相信，但是后来真的赚到了好多钱，几乎都是翻倍的，我”
顾远铮心不在焉地听着，把手里的餐巾纸折成了一朵花，又展平，放在一边，一张光洁的纸变得皱皱巴巴。
“我们晚上有门禁，现在走吧。”
最后，他将纸团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到了外面，顾远铮大踏步地朝路边走，龚橘瑛急急地追着。
等顾远铮在软件上叫了车，她蹭了过去：“铮哥，你今晚心情好像不太好啊。”
她说着，忽然伸手抱住了顾远铮。
这是两人头一次较为亲密的接触。
她头发和身上刺鼻的香水气直往人脑子里钻，顾远铮觉得像是个热乎乎的生物黏在了他身上，让他感觉一阵僵硬。
还没来得及甩开，就看到对面站着一个人。
离他们并不远，停在了五米左右的地方。
是沈末迟。
那张一向冷淡的脸上似乎忘记了带面具，总是淡淡垂下的眼尾挑了起来，一些情绪无意识地泄露在了外面。
沈末迟攥紧拳头，唇齿咬的很紧。
风将他的头发吹得有些凌乱，横七竖八地在眉间乱晃。
“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