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微吁了口气说道:“当然是不希望你就此退缩。信通目前是打开他们团伙铜墙铁壁的唯一缺口,他们对半岛集团下手,我推测应该是一次试探,或者是一次促动,促使我们从暗地不得已转到明处,这样,他们就能随时察觉我们的调查进程,并且做出合适的应对。”
林衍还没消化完这些信息,凌微就又扔出一个丨炸丨弹:“你知道吗,昨晚并不仅仅是张戴平出事,曹禹也差点死掉。”
林衍震惊:“曹禹不是被赵局带走监管了吗,在你们的地盘里也会被黑掉?”
凌微冷冽的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只是授意武通公丨安丨局暗中查问一下,赖豪被非法囚禁是否属实,都能被他们瞒着我抓走张戴平还闹出人命。监管处一个被监管犯罪嫌疑人意外死亡岂不是更正常。”
“曹禹到底怎么回事?”
“我们早就猜测到,曹禹迟早是要被推出来当替罪羊的,所以,赵局早就安排妥当,让我们的一个同志替换掉曹禹呆在监管室里。
昨晚,监管曹禹的那栋楼全部停水,然后就去了一个自称自来水公司的人,说水管隐性开裂,需要进曹禹房间修理。
我们的同志觉得事情蹊跷,那人走后仔细检查,发现他在水管上连上了高负荷电流,如果真是曹禹在,一开水管必然被电死。”
林衍迅速推测一下,顿时倒抽冷气:“这帮王八蛋下手真狠啊,要是曹禹触电死在监控处,以万飞雪的泼辣,绝对会闹得天翻地覆,公丨安丨局难辞其咎,政府为了避免负面影响,想不接下信通的大窟窿也不行了,一旦信通负债成为政府负担,他们的诡计也就得逞了!”
凌微阴沉的接着说道:“对,再加上张戴平死亡案,公丨安丨系统一夜间出现两条命案,加上民众普遍喜欢同情死者,被稍微一引导,舆论压力必然是惊天动地,在一定形势下,政府不排除暂时妥协,那些人的谋算,就是把整件事平息在信通和卢平,没准就成功了。”
林衍倒抽冷气,这连环计一环扣一环,环环都卡准了政府维稳的迫切,不得不佩服布局者的毒辣了。
重重布局细思极恐,林衍说道:“凌局,说了这么多,那你们现在准备如何见招拆招呢?”
凌薇郑重的说道:“曹禹被换走的事情是秘密,昨晚我们故意放走了伪装成水管工的凶手,还伪造出连夜送那位同志急救,后来秘密把人弄回来送进法医冰室,并且直接封了冰室严禁打开使用的假象,这样,对手会坚信曹禹也死了,接下来,他们的动作就会更加嚣张,恰好暗合我们‘欲其灭亡先促其狂’的宗旨。
如果我猜测的不错的话,今天李立新会强势出面,跟武通警方讨要张戴平死亡的公道,你应该跳出这件事,赶紧返回卢平坐镇在信通,维持信通别被有心人利用闹出稳定隐患,若是这当口再出现大规模上丨访丨之类的事件,我们必然更加被动。”
林衍思索了一下,断然点头道:“你说得对,信通不能乱,决不能趁了王八蛋们的意,那我马上回去。”
凌微欣慰的说道:“林衍,我没有看错你,你仍然是个爷们儿。”
林衍苦涩的说道:“你可拉倒吧,如果张叔能活过来,我宁愿不做你口中的爷们儿。行了,我把你送到武通公丨安丨局吧。”
凌微解开安全带说道:“如果张戴平的死的确是人为事件,那么武通公丨安丨局附近必然有对手布控的眼线,你还是别去露面了,我就在这里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