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连山满眼坚决的说道:“我不怕!我就是喜欢这样有性格的男人!那时候他不爱我,不知道我的好,打我是应该的,等他明白,这个世上不可能有人比我更爱他,这个世上不可能有人比我能给他更多,他就会被我打动。”
“我去!”铁啸奕简直被这个逗比草包给气死了,没好气的说道:“看起来,你是在弯的路上一去不回头了,你就不怕左大老板被你气死!”
左连山嗤之以鼻:“我才不是他们的附庸,谁跟你一样,天天在老家伙们面前低三下四的当乖宝宝,跟你没话题!”
铁啸奕的怒火涌到咽喉,又不得不硬生生压下来,却还是强笑着说道:“那就祝你幸福吧,不过那林衍如今已经成了过街老鼠,爱情事业双双被腰斩,很快就变成垃圾了,但愿你还有好胃口品尝他。”
左连山眼睛却猛的一亮:“你说什么说什么说什么?林衍落魄了?快说说快说说怎么一回事?”
铁啸奕不耐烦的说道:“老家伙们为了替你报仇,出手离间了林衍跟李菲儿,李菲儿不要他了,要不然我能把这妞儿带来吗?还有就是我爹用了点手段,把那小子工作也给弄没了。”
左连山一拍手:“哈哈,天助我也!林衍哥哥一无所有之际,我忽然从天而降,把他失去的爱情,还有比他的烂工作含金量高一千倍的机会送到他面前,他被我的痴情所打动,从此后,他跟我夫妻双双把家还,同心协力把钱赚,这是何等的美满啊!”
铁啸奕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面前的花痴,觉得自己已经彻底无法与之沟通了,就索性闭嘴了。
左连山却越来越振奋,跳起来窜到点歌台,点了个黄梅戏的《夫妻双双把家还》,搔首弄姿的捏着女音唱起来,唱的其他几个人高声叫好。
李菲儿把椅子转了个身,彻底背对屋子对着天幕,这个会所在一百多层楼上,因为高,可以清晰地看到天际的星星,她看着那一弯冷月,唇角露出比月华更冷的笑意。
李菲儿带着耳机,看似是连着手机在听歌,其实,这个蓝牙耳机听到的,却是她故意留在左连山他们坐的沙发上的包里,装着的录音笔。
刚刚,铁啸奕跟左连山的商议她听的一清二楚,对于清迈的“兽人”,李菲儿并没有多愤怒多恐惧多怨怼,她很清楚铁啸奕对她的意思可不仅仅是玩玩的意思,这个阴鸷的年轻人段位比草包一样的左连山高太多了,所以,她无需为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去难受。
让李菲儿难受的是,林衍的状况。
最扎心的,是连草包左连山,都懂得在林衍一无所有时给他送去抚慰和帮助,而她却只能冷眼旁观林衍的苦难,无能为力。
南州发生的一切,林衍统统不知道。
天亮了,不到六点钟爷爷就来敲门,要求去看诊所。
林衍爬起来洗漱整齐,看爸妈也整装待发,带着一家人去了西湖岸,楼上楼下把规划说了一遍,爷爷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一家子开开心心忙的不亦乐乎。
林丰收在卫海的时候,负责的就是纺织机的安装维修,看堆在那里的器械还都是零部件,直接承担了组装的活儿,热火朝天的开始干了。
何凤一听这栋楼都被儿子租了,这个地方已经砸进去几百万了,顿时心疼的要命,这可是自家的生意,她马上进入状态,从儿子手里把管账的权限拿走了。
林衍不由得乐了,看起来,这个诊所办对了,以后三个老人都算是有了事情做,省的天天闲在家里无聊,就爽快的交权了。
忙到八点钟,何凤去买了点早餐,一家子就在诊所吃了,开始商量诊所的名字。
爷爷一锤定音:“咱们林家世代行医,老招牌就叫《林颐堂》,现在重新开业,肯定还是要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