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你在家里养了一条狗。
t型很大,脖子套着项圈,会乖乖叼着锁链递到你手里。
“真脏。”
你脚下用力,狗正在低哑的喘,明明应该痛的要命,卷发凌乱的青年却面secha0红,他望着你,简直是在用视线明目张胆的t1an,随后笑了起来,sh软嫣红正中央镶嵌舌钉,冷光若隐若现。
“哈、唔——”
他是你饲养的狗,要命处被主人心不在焉的踩着,肌r0u颤栗而紧绷,细密汗珠滚动,却竭尽全力压抑着冲动,将乖巧与温驯刻进了骨子里。
“好恶心。”
你冷冷嗤了一声,苍白面容浸满沉沉y郁。
收在袖子里的左手缺了三根手指,皮肤被火舌t1an过,残留扭曲丑陋的疤痕。
你是个画画的,曾经名利双收,社会称你是百年不遇的天才,本该是幸福完美的人生,却被一场雨夜中的车祸掠夺走一切。
惯用手永远残废,画笔都夹不住,一夜之间,天才陨落。
不过短短几周,社会就将你无情遗忘,你在浴室已经放满了水,刀片弹出,正要往皮肤上割,却听到轻轻的敲门声。
“叩、叩、叩——”
不紧不慢,持续不断。
你面无表情的打开门,逃逸的肇事者不请自来。
他温温柔柔的笑,完全看不出丝毫负罪感,手里紧握连着锁链的项圈,要你任意处置他。
“想要怎么对我都可以哦。”模样俊美的青年弯着眼,高大身躯跪在你脚边,顺从的像条狗,“饲养我还是杀了我,都随你喜欢。”
你居高临下的看他,左手的幻肢痛剧烈翻滚,似有无形之火t1an舐皮肤,疼的你表情扭曲一瞬,冷汗泌满额头,脸se僵y的如同一具si去多时的尸t。
身t在被火烧着,内心也陡然间燃起一把黑se的火。
你蓦然g起唇,左手仅剩的两根手指狠狠攥住冷冰冰的锁链。
毁了你的肇事者成了被你饲养的一条狗。
他听话极了,已经到达恐怖的程度,或许要他去杀个人,他都会摇着尾巴,兴奋的对你哈气,忠贞不二的拿起刀t0ng进他人心脏。
可他的顺从对你来说没有丝毫价值。
你对他恨之入骨,黑se的火焰熊熊燃烧,眼白爬满恶毒血丝。
残废画家慢慢抚m0着伤疤,决定要一点点把罪魁祸首给折磨到jing神崩溃。
最初是单纯的暴力,可无论是拳打脚踢还是棍bang鞭子,伤痕累累的青年都享受极了,他一丁点都不觉得痛苦,反而像个丧心病狂的变态,生理现象尽显痴迷。
——不管你怎样对待他,都一副高兴到快要si掉的模样。
真恶心,你嫌恶的抬起脚,白se袜子黏糊糊一块。
你根本没收力气,青年结实的腹肌受到几下毫不留情的狠踹,很快就凄惨青红起来,可他却好像把所有疼痛都转变成了欢愉,依旧jing神抖擞。
这是他心ai的主人,你所赐予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至高无上的幸福。
俊秀高大的青年笑着伸出舌头,濡sh的舌r0u中央,一颗小巧舌钉sisi陷在其内,金属上刻着你的名字缩写,简直病到极致。
画家创作出怪奇灵异的作品,犀利的抨击人x之恶。
初见之时,g涸si寂的灵魂就烧起了一把火,怎么都熄不灭,大概是在用他的生命充当燃料,邪佞念头丛生,一发不可收拾。
他坠进甜蜜而畸形的ai恋当中,骨r0u都要为你燃烧殆尽。
镁光灯下的天才画家耀眼夺目,万众瞩目的像是颗小星星,一双双眼睛肆意妄为的盯着你看,y鸷妒火烧的他双目猩红,按捺不住的粘稠恶意在耳边窃窃私语。
[——你得想个办法把小星星给藏起来啊。
[——什么下作手段都行,快想想,仔细想想。
修长脖颈束缚项圈的青年抬眼去看,被他拉下神坛的画家嫌恶的收起脚,却在半途被握住脚踝,袜子一角被hanzhu,肇事者眼里满满都是病态恋慕。
[——撞过去。
在嘈杂的雨夜,他冷静的踩下油门,蓄谋已久。
————
你知道自己变得越来越怪。
最初只想单纯的折磨肇事者,事情发展却愈发狎昵。
你厌恶他,憎恨他,恶意羞辱着他。
本应彼此都痛苦不堪,你却在这场饲养游戏中品到大脑麻痹的快乐。
狰狞的烧伤处被濡sh包裹,金属舌钉划过,带来细微颤抖。
你冷着脸,耳廓却发烫,另一只完好的手握着细长锁链,每一下扯拽都能尽情摆弄健壮俊美的青年,某种隐秘的满足感使你心跳加速,像是x1食了猛药,频率快得惊人。
“今、今天我也很努力了哦……”
“虽然难受的要si……还是为了你拼命忍住了…!”
被你饲养的大狗牙齿咯吱作响,他忍耐克制得快要发疯,舌头急躁的t1an你圆润脚趾,sh漉漉的向上,绷着青筋,犯着癔症,像个只知yu念的变态,对你神魂颠倒。
你好似无动于衷,冷漠俯视他的狼狈丑态。
纤细冷白的小腿sh漉漉,金属舌钉在皮肤上辗转摩擦,带来怪异快感。
肇事者身下那根东西早就兴奋到了极点,y挺着,微颤着,顶端不知羞耻的吐露透明粘ye,却因为根部牢牢咬si的锁jing环,所有欢愉都被迫堵在一起。
他快要疯了。
被你折磨的生不如si,睫毛挂着沉甸甸的水汽,每个细胞都在渴求着sjing。
可即便这样,即便难过的唇齿尝到腥甜,青年依然是你最乖巧的狗,他跪伏在地毯上,jing壮身t一丝不挂,与你一身整齐衣物对b极为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