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他,“让人闻风丧胆的宋掌门,打起架来也就那样啊,并不像外界传的那样可怖。你……”
宋凉忽的拥过来,嘴唇贴了上来,他虽然喜欢我,却从不曾如此逾矩。
我俩日夜相处,我曾数次看到他眼裏冒着□□,却都生生的压了下去,他不止是尊重,还有一丝顾忌。
那他现在是情难自已吗?
我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抗拒他的亲近,如果从前我并不爱他,现在也爱上了。我心裏想着,嘴巴还在被他口水横飞的吻着……
他似乎很不会亲吻,我心裏透着一股高兴,看来他没跟那叫什么公子潇的吻过,不然以那位公子的高洁性情,肯定要嫌弃他的。
但万一,是那公子不让他吻,所以他才每次亲近我的时候也那么谨慎小心……
我推开他,他一脸不知所措的看着我。我刚刚回应的很热烈,他不知道一盏茶的功夫,我心裏翻来覆去产生了多少想法。
我瞪他,像吃醋的小娘子那样。
宋凉红着脸,大概以为我因为他逾矩才生气,开口声音微哑,“天色不早了,我带你上山。”他扶着我的胳膊乘上了剑。
因为离山头很近,宋凉飞的并不高。
“寄月,我想飞的高些。”听我挨着他的耳边唤他小字,他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他淡淡的嗯了一声,默念口诀让剑飞到了云层之上。
太阳要落山了,今晚没什么云霞,映在天边的金光也格外好看,我贪婪的感受着飞行的快乐,其实御剑的感觉并不让我觉得陌生,我始终觉得我就应该就是这样天上地下、来去自如的,像宋凉一样。
“寄月,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让我也跟门内其他弟子一样,可以修炼法术。”
话音刚落,原本抱着我的炽热胸膛就变冷了,“阿炎,你为什么那么想修炼。”
“我始终觉得我就应该是会飞的,”我笑道,“明明丹海一片沈寂,偏偏就是有这种感觉。寄月,我过去是不是个特别厉害的修仙人,后来法力全失,你怕我失落不忍心告诉我?”
宋凉拥着我,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不是,你本来就是毫无根骨的人。”
“连骗骗我你都不愿意,你不是可会骗人了吗?”我佯装生气道。可宋凉却没有嬉皮笑脸的哄我,两个人之间突然变的沈默。
回了山门,我去沐浴,底下人给宋凉处理伤口,我身上也有不少蹭伤,简单冲了冲,便去找宋凉上药。
洛平川在裏头汇报事情,屋裏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我刚要推门进去,裏头宋凉忽然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接着是洛平川陡然拔高的声音,“掌门今天杀了我,我也要说。
你为了哄他,到底要残害我们多少门内兄弟,你为了不让他看到你杀人,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也要把人引出去打。
北墓、南冥可都是死于他手,我们都没报仇!现在掌门又为了他,连自己的性命都不放在眼裏。
掌门不会以为把风潇改成风炎,他就不是那个清风霁月的公子潇!把祭月改成霁月,咱们这仙门人人喊打的门派,就真的能寄情山水了吧?!”
“你够了!”宋凉一掌将他劈飞,把门都给撞开了,还好我随身带着隐身衣,眼疾手快的给自己裹了个严实。
信息量太大,我的心跳得有些快。
我,竟然就是那公子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