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你的答案
铁轨上的列车缓缓驶进站,列车上的广播播报着到站提醒
“由宁安市开往福安市的高铁(动车、城际列车)g6003次列车己经到达福安南车站,您旅途辛苦了。您下车时请不要慌忙,检查一下自己随身携带的物品是否齐全,不要遗忘在车上。您下车后,请在距离站臺边沿一米白色安全线内行走,经由地道出站,行走时,请註意安全(本站是全封闭式电气化铁路,站场股道内均为带电作业,非常危险,为确保您的人身安全,请不要钻爬车底或跨越股道)。”
靠着安奕脑袋的晨蒲听见广播的到站提醒立即从熟睡中醒来,晨蒲醒来后感觉右肩不同以往的沈重,低头一看发现安奕低着个脑袋靠在自己肩上睡着了,模样着实可爱。
晨蒲一边轻推着安奕,一边轻声细语的叫道:“安,起床了,到站了,安?安?”
“嗯?”安奕一脸睡眼朦胧回应着晨蒲的呼唤,小手还不停地揉搓着眼睛,“到了吗?那我们下车吧。”
晨蒲帮安奕拿下行李箱后才把自己的行李箱从货物架拿了下来,下车后,晨蒲要来了安奕的书包和行李箱,把安奕的书包放在行李箱上,左手一个行李箱,右手一个行李箱,乖乖地跟在安奕后面。
安奕做了攻略对福安市的交通状况比晨蒲来的熟,去到民宿的路上,全程是安奕在前面做指挥,晨蒲在后面做托运。晨蒲非常庆幸自己打球练的这身肌肉在这裏可以发挥作用,她可不忍心看着纤瘦的安奕拖着如此沈重的行李。
民宿的环境就和网上描写的一样,到了目的地的安奕和晨蒲向民宿老板拿过钥匙后,迫不及待的冲进房子的沙发上,房子是两层构造,每层大约七十平米左右,房间和浴室都在上层,下层是客厅和厨房,晨蒲和安奕瘫倒在沙发上,长时间的路途早已令得两人早已疲惫不堪,晨蒲此刻只想在床上好好睡一觉。
一番讨论后,两人一拍即合,打算先回到各自的房间稍作休整,等到下午五点一起再去附近找找吃的。
刚商量完,晨蒲就提起两大箱子往楼上奔去了,后脚跟上的安奕看着呆站在楼梯口的晨蒲,一脸不解地问她:“为什么站在这?”
晨蒲转过头,一脸傻笑:“你先选房间。”
安奕和晨蒲都不是爱做选择的人,可晨蒲那股执拗劲硬是要她先选,她只好随便指了一个房间,晨蒲顺着安奕指的方向满意的点了点头,屁颠屁颠地拖着自己的行李走向对门的方向。
房间很宽敞,大概有三十来平的样子,房间配备了厕所与淋浴,打开门迎面就能看到宽大双人床和明亮的落地窗,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山腰的风景,隐约还能看见那寺庙的一角,晨蒲躺在床上侧头看着窗外的风景,内心有股道不尽的满足,她只感觉内心的爱就像要溢出似的。这逐渐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的感情就像洪水猛兽,一举将她吞噬,可她却是如此的心甘情愿。
“啊,真是的,这嘴角都控制不住了,明明都下定决心要和普通朋友一样了”,晨蒲闭上眼享受着来自内心的喜悦。
“滴滴滴滴滴”
苹果独有的闹铃声就像一阵电击穿过晨蒲的心臟,将睡梦中的晨蒲蓦地惊醒,晨蒲一个翻身,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按掉闹铃后才又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晨蒲为了以防睡过头,特地订了五点的闹钟,按照她的猜想,安奕现在肯定还在床上没醒,晨蒲蹑手蹑脚地来到安奕门前,安奕的房门是敞开的,可以看到床的正中央躺着一个裹的像蝉蛹的生物,晨蒲走近床边单膝跪下,语气极其温柔地呼唤着安奕,晨蒲突然觉得这幕场景何其的熟悉,仔细一想,今天在车上好像也是自己叫安奕起床的。
安奕起床后,两人收拾了一下就出发寻食了。虽然民宿位处山脚,但不远处就是闹市,各种小摊贩在这吆喝着,吸引着旅客前来购买,烧的发红的铁板遇上冰冷的食材,“滋啦”一声,一缕缕白烟在这闹市升腾,伴随着弥漫在空气中的香气和旅客的欢笑声。
这充满烟火气的景象一下就吸引了晨蒲,晨蒲拉着安奕走到一家卖铁板鱿鱼的小摊,小摊的老板一手拿着铲子,一手勺着调料,熟练地在铁板上翻烤着鱿鱼,嘴上还时不时与客人唠着日常,晨蒲看着浇满酱汁的鱿鱼,嘴裏的唾液止不住地分泌,咽了咽口水,指着老板翻烤的鱿鱼对着安奕说:“吃吗?”
安奕看着晨蒲一脸想吃的模样笑着点了点头。
得到回应的晨蒲朝着老板喊道:“老板,来两份铁板鱿鱼。”
听到晨蒲的叫唤,安奕连忙摆手,和老板说:“老板,一份就够了。”随即又转头向晨蒲低声说:“我单独吃不了一份,太多了,我们一起吃一份好不好?我吃一点点就够了。”
晨蒲笑着看向安奕算是答应了。
老板看了一眼摊前的两位小客人,问她们:“要不要辣,要葱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