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在裏面吗,我有事找他!”连楚楚等了严明宸一整日,终于在他房门口看到守着门的小厮,她上前询问。
“连小姐,王爷现在不方便!”小厮也不知道这个表小姐在王府的地位,她又是打着太后的名义,不敢得罪于她,恭敬回话。
“他现在受伤了当然不方便,我去帮帮他!”严明宸在屋裏,她今日一大早便起来装扮,等到了日落也没见到人。
“连小姐,王爷没有命令小的做不了主!”
“表哥都进去这么久了,他要是有什么你担耽得起吗,再说我是奉太后懿旨前来,你有几个脑袋够砍?”连楚楚话音刚落,屋裏便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
“表哥!”连楚楚神色急促绕过不敢拦她的小厮,推门而入。
屋裏没有人,内室哗啦啦的水声,连楚楚已为人妇,知道这是严明宸在沐浴,她心中暗喜,真是老天也在相助她。
“表哥,你怎么了?要我帮忙吗?”
突然的女声响起,严明宸迅速起身抓过衣袍先套上,厉声呵斥:“放肆!谁准许你进来的?”
“表哥,刚刚我在门口听见什么东西掉了怕你有危险。”连楚楚边说边探进内室,入眼没有自己想的那么香艷的画面。
怒目而视的男人一手拢住衣襟,受伤的那只手举起,眼裏要喷出火的看着这个大胆的女人,气得恨不得一脚踹她出去。
“滚!”咬牙切齿的严明宸面色铁青的直视那个还要靠近他的女人。
常夏这个总管是活腻了,居然放这么个女人进来,还偏偏是在他沐浴的时候。
“来人,人呢?把这女人赶出去!”
拦不住连楚楚的小厮面色惨白,他没有料到这个表小姐胆子这么大,敢自己推门而入,王爷果然发怒,自己难逃责罚,一进门就扑通下跪。
匆忙赶来的常夏一看大概猜出了发生何事,他说是请其实像赶的将连楚楚赶了出去,再帮严明宸穿戴好衣物,这才和小厮跪在了一起。
“爷,是属下失职,请爷责罚!”
“常夏,你也是这府裏的老人了,今日的事,本王不想再见到第二次,怎样罚你自己看着办!”
“是,多谢王爷开恩!”常夏瞪了一眼这个平日看着还机灵的小厮,都怪他平日对他们太好了,日后得严加管教才是。
严明宸罚完人仍一肚子烦躁,他在房中来回大步走,幸好他警醒,不然就被那个女人看了去,越想越气,还有一丝委屈。
姜若衡如何对他,他从未这样气恼,其他女人别说在他沐浴时冲进来,就是平日裏靠近他一下他都不喜,想见姜若衡一面的念头越来越强,明明他们刚分开不久,忍不住的叫了常夏备马。
一路狂奔,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那种莫名其妙的烦躁憋闷才消散。
“你这是跑水裏去了?天这么冷,你不怕被冻坏!”姜若衡又看到去而覆来的男人,头发湿漉漉,胸前被打湿,也不知他怎么变成这样。
怎么说这个身体她也曾经掌控过,不由自主的让听春去拿干凈的棉布。
“还不快擦擦!”姜若衡这裏着急,严明宸却一动不动,嘴角含笑的望着她。
“算了你一只手也难擦,还不快低下头,我够不着。”
严明宸闻言半蹲下,任由姜若衡把他一头黑发用棉布揉搓着。
“你这是把头掉进水裏了?”姜若衡看他只有头发湿漉漉,身上衣服却干燥,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怎么将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对了,你的手!”姜若衡擦干了他的头发,抓起他的伤手,看到外面缠绕的白布湿得能拧出水来。
“你怎么这样不爱惜自己,这手你还想不想要,怎么就下了水,再说这是寒冬,你无事去碰水做什么!”姜若衡小心拆下已经被水打湿的白布,上面沾染了褐色药粉,伤口有些药粉脱落,又有血水冒出。
“你还笑,这样还能笑出来!”姜若衡劈裏啪啦像珠子落玉盘一连的数落,被骂的男人不恼不怒,盯着她,反而嘴角上扬,心情愉悦。
“你是在关心我?”严明宸这会心花怒放,还哪裏有刚刚没见到她时的郁闷烦躁。
“你的药带来了没?”今日的严明宸怕是吃错了药,不然就是撞坏了头,姜若衡懒得去回应他,一问他三不知,叫来常夏,常夏这才急忙回去取药。
“你是不是心裏有我?”严明宸看着一脸认真帮他换药的女子忐忑的问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