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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咱们太虚剑派的人是不是越来越多了？”
李素裳悄摸摸的捅咕了一下程凌霜。
“谁告诉你你师祖是咱们太虚剑派的人了？”
程凌霜冷漠的勾了一下嘴角。
抱歉，她们太虚剑派早就把符华这个创建者开除出去了。
也就自己师姐苏湄、秦素衣还能装装样子，对于程凌霜来说，她是懒得装这个的。
刕团结在符华身边屁用没有，不如团结祖师爷。
李素裳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
对，开除！
把那个老太婆从太虚剑派里开除出去！
“你们两个说话的时候大可以再小点声。”苏湄回头看着自己闺女和师妹露出微笑。
有你俩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拆台的吗？我这个师姐的处事之道你们两个是一点没学会啊！
旁边的程立雪闻言有些尴尬。
她解冻这段时间和师姐师妹们相处的都挺不错的，但是唯独在有关师父的话题上……作为孝顺孩子的程立雪完全融入不进去。
“老五就是这样，立雪你习惯就好。”符华一脸淡定的安抚程立雪。
她已经习惯自己现在的情况了，和苏湄秦素衣还能聊上两句，和程凌霜聊就有点困难了。
毕竟程凌霜绝大多数时候都是有什么说什么，你要是不服有意见可以直接动手。
程凌霜本身实力就不弱，技艺境界甚至比符华都高一点，打不过符华的原因只是人类的基础属性太低了，毫不客气的说，符华以下，程凌霜全都能做到强按牛头喝水。
再加上程凌霜只对个别几件事有反应，其他事情一概无视，所以哪怕程凌霜没啥情商，人缘还是可以的。
“是……立雪努力。”程立雪点了点头。
这事能不习惯吗？说的像是不习惯，自己就能打过五师姐一样……
太虚剑派的战斗力分为三个层级。
最顶层：符华、李素裳、程凌霜
中间：苏湄
最底层：秦素衣、程立雪
没办法，谁让现在太虚剑派就她俩不会剑神……
不过这个排名倒过来，基本上就是身材排名了。
秦素衣，正经古风温柔系大姐姐。
程立雪，没啥可说的，大胸版符华。
苏湄，虽然实际上身材不逊色前两个，但是苏湄穿衣显紧。
剩下三个……没得说，两个平板，李素裳虽然够大，但是……一米五别说话好不？
讲道理，她们太虚剑派这些人里，除了马彦卿以外，其他全员御姐好吧！
结果她们这代的闺女反倒是一米五……十六七岁的一米五，还有救吗？
言归正传。
而一旁的程凌霜听到“老五”这个称呼后挑了挑眉，也不说话了。
老五这个称呼……有点让她想起自己童年了，在太虚剑派她还是过的很快乐的，所以鉴于符华养了但是没有完全养的养育之恩，程凌霜决定闭嘴一会。
“秘洞里面几个人？”柳白也瞪了一下程凌霜，继续问道。
“嗯……丹朱、苍玄、姬麟……还有个谁来着？”
符华扶额，她偶尔还是有点想不起来东西，毕竟除了来源于柳白的记忆遮蔽，符华也是实打实的用脑过度。
不过好在有识宝，符华想着要是有点费劲，可以去找找识宝的那份意识。
“哦，想起来了，萧云，一个女剑士，虽然没有师徒名分，但是和我学过剑，我还送了她一把支配之键——就是立雪你手里的若水。”没过一会，符华就想起来了。
“我手里的若水？”程立雪微微惊讶，没想到自己的剑竟然还和一名大前辈有关系，“那位前辈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一个……年轻时候过于嫉恶如仇的人，但是成熟之后又过于中正平和的人吧。”
符华思索了片刻后回答道。
“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和一只被称作‘穷奇’的崩坏兽大战了三天三夜，我到场的时候她刚好力竭倒下，于是我就把她救了下来，两年后她到太虚山拜访我，并且在太虚山上住了十多年，若水也是我那个时候交给她的。”
上善若水……李耳啊。
“换个名字你们可能就熟悉了，老子。”柳白看符华介绍半天没介绍到地方，于是主动开口道。
“……大人物啊。”太虚剑派这些正经神州人听到这个名字齐齐一愣。
老子这个名字，或者说称号相比起萧云这个名字，那可真是如雷贯耳。
“还有更大的呢，剩下三个分别是女娲、伏羲、黄帝。”
柳白面无表情的给这些姑娘们开开眼。
什么叫神话竟在我身边？
这就是了！
“……仔细想想，师父不也是仙人吗？”
苏湄这是群人里最先镇定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