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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会。
直觉告诉希儿自己姐姐真的可能干出这种事。
虽然这么说不太道德，但是马上成年的希儿对于现实已经有些许比较残酷的认知了。
也许，她、布洛妮娅、雷电芽衣三人组里，唯一一个正常人……至少比较正常的人应该就是她这个双重人格了。
希儿发自内心的觉得这个事实有些让人没眼看。
不过……那边最后怎么搞，和她的关系好像也不是特别大——而且希儿不觉得以自己的立场能够去指责自家姐姐。
谁让她腋下还夹着几本少儿不宜的漫画？
“希儿姐姐，麻烦可以做到那边吗？”
格蕾修软糯的声音在希儿耳边响起。
“啊，这里？可以，当然可以，不过格蕾修你这是……”
“想给希儿姐姐画一副肖像画。”
“诶……这样啊。”
希儿露出了新鲜的表情，“要摆一个什么姿势吗？”
“希儿姐姐只要认真看书就可以了。”
格蕾修并没有什么要求，但是希儿脸色却古怪了起来。
认真看书就好——可问题是我这个书它不是正经书啊！
但是看着可爱的格蕾修妹妹，希儿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这、这是作为姐姐的担当！）
希儿非常僵硬的做到了格蕾修指定的位置，然后僵硬的翻开书本，强忍着脸红开始看着自己手中的本子。
格蕾修则对于希儿的窘态浑然不觉，整个人的注意力已经集中到了白净的画纸上了。
但愿能快点结束……只要一直看这一页，迟早会没有感觉的。
希儿这样安慰着自己。
“希儿姐姐，能不能做一下翻页的动作？”
“诶！可、可以，当然可以……”
————
“……就是天命自我接管后五百年的发展，很抱歉，我并没有将神明大人的光辉带向世界。”
主教办公室，朝着阿波尼亚介绍完天命的历史之后，奥托露出了惭愧的表情。
“怪不得，我完全没有在这里感觉到信仰……”阿波尼亚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实际上阿波尼亚还是说的比较委婉，要不是奥托说了，她甚至没意识到这里是教会。
“不过，神明大人并不是那种热衷于传播信仰的神，大主教冕下可以不必自责。”
阿波尼亚柔声安抚道。
阿波尼亚必须坦诚，在往事随风之后，她在现文明终于发现了自己感兴趣的事情。
不，应该说是醒悟了某些事情。
“但是，神明大人应该如同天上的太阳一般，即使民众并不相信，也能受到神明大人的恩惠，认识到神明大人的伟岸。”
阿波尼亚毫无疑问是一个异端修女——正经修女再怎么觉得人心黑暗也不可能提出控心这种想法的。
虽然柳白让她意识到了戒律控心并不可行，但是现在……她在奥托身上看到了另一种可行的道路——信仰。
用信仰去约束邪念……这其实并不是什么先进的想法。
甚至追根究底，这还是原始宗教诞生的意义之一。
但阿波尼亚其实是不太信这个的，毕竟她出身在黄昏街，人间的丑恶基本看了个遍，她知道和即将饿死的人谈信仰毫无意义，阿波尼亚也不敢保证自己能让每个即将饿死的人吃饱。
但是，眼前这个少女主教可以做到，正如同奥托一瞬间就感觉到了阿波尼亚和自己同质化的地方，阿波尼亚也在一瞬间感觉到了奥托身上的可能性。
她不传播信仰是因为她没有那个能力，而对方不传播信仰，可能就是单纯不想做。
怎么说呢……阿波尼亚的这个感觉还真没错。
奥托当时不玩圣战那一套的原因就有两个，一个是收拾天命的烂摊子，另一个是逐渐兴起的文艺复兴让她看到了未来的走势，她不太想和时代对着干。
但是后来证明了，天命的烂摊子奥托不到十年就能收拾的干干净净，唯一的问题其实是时代走势。
然而这个……奥托是不想和时代对着干，不是不能，认真点说，奥托要是和时代对着干，那结果大概率就是奥托即时代，刚刚兴起的文艺复兴属于是奥托花个三四十年，差不多一代人的时间就能掐死的，一代过后该焚书焚书，该扼杀扼杀，肯定继续黑暗时代了。
实际上，就柳白前世那个世界，巅峰期的教会都是那种强到可怕的，哪怕文艺复兴让基督又分裂出一个脑袋，也没影响教会在十七世纪把布鲁诺烧烤了，甚至更直白点说，一堆文艺复兴的大佬自己都是基督徒——甚至再不要脸说，布鲁诺被烧烤主要原因不是日心说，而是这货用日心说支持他信的埃及的太阳神教，然后否定三位一体、耶稣即基督之类的教义，铁宗教异端……
而崩坏世界，天命实打实的有武力，奥托要是动手，绝对世界征服然后黑暗到21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