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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配，给个面子。”
灰蛇此时看着油盐不进的支配律者，非常头疼的说道。
“你jb谁？”支配看着灰蛇冷笑一声。
在神明大人面前她得装文明人，但是你灰蛇是老几？
嘶……
正常而言，谈判谈到这里基本就算崩了，接下来要么一拍两散，要么掏枪来硬的。
但是，这是正常而言。
“支配，你不用打马虎眼，你一定知道神明大人去哪了。”灰蛇让自己的语气尽量平和，“现在是我来问你，等之后是谁来问你可就说不定了。”
“哦，那我死给你看？”
支配律者托住自己脑袋，仿佛下一刻就会把自己脑袋转个360度。
吓唬老娘？老娘死都不怕好不好！
灰蛇再度沉默。
这人要是当场把自己脑袋拧了，那这天也聊不下去了，毕竟大伙都是自己人，虽然支配律者的命不值钱，但是人家为了保守秘密都死一遍，你还咋？
再者说了，灰蛇是能够明白这种命不值钱随便霍霍的想法的。
以前在天穹市，你看他害怕被丽塔拆了吗？根本不带怕的。
“你不是有情报吗？你自己去调查啊。”
支配律者看着灰蛇不吭声了，一边冷笑一边赶人。
“神明大人在等其他人找他，你凑什么热闹。”
“……他是我父亲。”
“咳咳！？”
支配律者这一下是真没憋住。
“啥、啥玩意？不是，你个混蛋别想糊弄我，我一眼就看出来你这家伙的性质和我没差多少。”
“创造我的人是梅比乌斯博士。”灰蛇淡淡回答道，“所以柳白大人是我父亲。”
“哦……按你这么说，你是不是也得管爱莉希雅她们叫妈？毕竟她们是神明大人的女人。”支配律者冷笑着给出了一道送命题。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和我玩什么诡辩，真当我听不出来吗？
神明大人又没创造你，梅比乌斯和柳白甚至连床都没上过，你跟我在这扯犊子？你现在就是个单亲娃好不！
“……”这个问题确实把灰蛇干沉默了。
这事真不是不要脸就能混过去的，这事被梅比乌斯知道……嗯，估计单亲也单亲不了了。
“要么你凭本事找，你问我，你敢问我敢死——谁来都一样，实话告诉你，来问我的不只你一个。”
支配律者虽说动作隐蔽，但是天命终归是人多眼杂，支配律者下午的活动都被人看在眼里，只要愿意打听，肯定都能发现其中的猫腻。
真以为就你灰蛇发现了啊？
她现在好几具其他身体正在被人询问呢。
但是话就一个，你们自己找，我奉命行事，你们就算把我弄死我也一个字不说！
所以不光灰蛇，所有发现问题所在的人都很无奈。
这家伙就是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命也不值钱，身后还站着柳白。
没办法，只能靠游说。
但是另一个问题又来了，她们没人和支配律者关系好。
唯二能和支配律者说上话的阿波尼亚和奥托又能理解支配律者这种狂热信仰。
没感情牌打，你游说个大头鬼。
至于什么讲道理？
抱歉，柳白就是最大的道理好不好。
（这么一来，只能靠自己了啊……）
…………
“竟然这个节骨眼上逃跑了……”伊甸得知了柳白没影的消息之后眼角猛跳，“我又没说不让他去丽塔那里！他跑个什么！”
“嘛……正常人都不会考虑这种情况吧？”爱莉希雅悠哉悠哉的晃着椅子。
如果不是闺蜜，爱莉希雅都想戳穿伊甸的马后炮了。
给什么二选一啊，你就不能直接说“我也擅长跳舞，我今晚和你一起指导丽塔”？
说白了不是还想反压丽塔一筹吗？
现在玩脱了，有意思了。
“爱莉，你不去找？”
伊甸扭头看向完全没有紧迫感的爱莉希雅。
这货的表现总让伊甸觉得这人好像知道些什么。
“不着急啦，反正怎么想柳白亲都不可能这么轻易被人找到嘛，等梅比乌斯博士她们把错误答案排除一些之后再动身也不迟。”
“……你不去我去了。”
伊甸期待今晚上期待一下午了，甚至把自己打扮到了最巅峰的状态，结果柳白没了。
哪怕知道柳白不会这么轻易被找到，伊甸也不想赌哪点被人捷足先登的概率。
伊甸推门离去，爱莉希雅的眼中则是闪过一丝精光。
她其实……能够隐约感觉到柳白的位置的。
只要柳白保持肉身状态，她就能模糊感觉到……或许“人之律者”这个种群是雌性求偶？
反正就目前柳白大摇大摆保持肉体状态来看，柳白大概率没有那个感觉。
不过雌性求偶这种事好像还是挺有道理的，崩坏本身就偏向女性，全体律者里男性都是掰着手指头能数清楚的……不过话说回来，真有求偶这一说吗？
不过爱莉希雅现在不动身也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