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玄奕看过的大多数房屋,大门都是敞开的,里面似不通光线,一片黢黑,寂静无声,根本不像有人居住的样子。
两人沿着脚下的路,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所见情况都差不多。玄奕走到其中一户人家门口,伸手在门柱上扣了两下,喊道:“请问有人吗?”
声音传出去许久没回应。玄奕又道:“我们是外地来的,路经贵村,因天将下雨,无法赶路,所以想在主人家借宿一晚,不知是否方便?”
里面还是没声音。
玄奕心知有异,和梵度对视一眼,两人便一起进去了。进门之前,玄奕大声说了句“打扰”,进屋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说这句话,根本就是多余的。堂前堂后,空无一人,这房子是空的。里面布置还算整洁,地上也没积灰,可以判断,房屋主人离开时间不长。
他们接连看了数家,结果都一样,屋内没人。偌大一个村庄,除了玄奕两人,其他人都不知道去哪了。难道是突发瘟疫,这里的人都逃到其他地方避难去了?
玄奕仔细观察四周环境,不像瘟疫爆发过的样子,路边也无尸体,耳边不时还会传来一两声犬吠,尚有活物存在,说明不是瘟疫。
除了瘟疫,还有什么原因,能让整个村子的人都逃的干干净净?
玄奕沉思片刻,毫无头绪,忍不住问梵度:“无常君,你有何想法?”
梵度道:“不知。”
连他都不知道,玄奕觉得自己想再多也没用。这时,天上一道雪白的闪电划过,大雨顷刻间就要来了。玄奕在左近随便找了间木屋,心下着急,也没想太多,拉着梵度就往屋檐下跑。
进去后,才发现,这间屋子真的小得可怜,后面有个狭窄的隔间,供人休息,前堂中央摆放木桌木凳,没看见厨房,应该在外面。除此之外,里面什么都没有。
两人刚进门,外面登时雷声大作,狂风暴雨瞬间席卷而来。玄奕衣袍沾了几滴雨水,他也没在意。进了屋,感应到梵度目光探视,他觉得奇怪,不禁问:“怎么了?”
梵度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