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刺没刺,玄奕就不得而知了。在他看来,绝大可能是刺了。
清微君众叛亲离,唯有玄奕始终坚定不移地站在他那边。在正道人眼中,他无疑就是一丘之貉,合该诛杀。
玄奕知道,清微君绝非正道叛徒。杀儒门之首,一定另有他人。而屠杀儒门八千修士者,却是他。好友只不过在帮他顶罪。
事故发生后,好友如是说:“杀一人是杀,杀八千也是杀。这盆脏水,一人承接便可,何必同时污了你我二人。”
玄奕道:“欧阳华之死与你何干?八千修士又与你何干?他们不信,我信!看伤痕,傻子都知,我才是那名残酷无情的刽子手。”
清微君面色平静,缓缓道:“一个人声名之毁誉,从来不受自我控制。旁人异口同声说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我知你信我,就如同我信你一般。你我本就不必太在乎外人评价。但有些事,总得要人承担。见你安然,吾便心安。余下,便再无可顾忌之事。还有,好友,你莫非忘了,我刀剑同修,你我对彼此招数再熟悉不过。这点,知情人士亦不少,师弟便是其中一人。只要他力证,就能排除你的嫌疑。”
玄奕的思绪被一声暴喝打断。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敢发呆?你杀了我天极门大宗师,罪不容诛!”
话是阴脸男说的。
玄奕也不如何慌张,他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道:“在下虽孤陋寡闻,天极门大宗师的名号却是如雷贯耳过的。方才你曾亲口说,在下功力极差,连你尚且打不过,恐怕都触不到大宗师一片衣角,杀他,岂非天方夜谭、痴人说梦?”
阴脸男阴森森道:“就知道你会这样狡辩。众所周知,大宗师前不久遭邪魔偷袭,身受重伤。别说你,任何一个手无缚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