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打量剑光笼罩下的水泱,心下触动,皱眉,又道:“那他怎会变成这样?”
既能与清微君棋逢对手,说明水泱实力不容小觑,当得起魔族大将之称。可眼下他所看见的水泱,跟记忆中气宇轩昂、英姿飒爽的魔族将领,总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不知何故,水泱灵力大不如前,甚至连中等修士都达不到,身法凝滞,移动间,右脚微跛,好似受过重伤,起码是伤筋断骨短时间无法愈合那种,更有甚者,终身残疾。
这位魔族大将,生动诠释了,何为士别三日,刮目相看。这里的刮目,是真的让人感觉眼瞎那种,明明是同一个人,却给玄奕一种天壤之别的错觉。仿佛自己认识的水泱,跟眼前之人搭不上半点关系。
短短三年,斗转星移,竟将一个人蹉跎成这样,如何不令人唏嘘感叹?
如川背靠大树坐下,调匀呼吸,帮玄奕叹了这口气,神色黯然,道:“说实话,我也不清楚。我刚出生那会,二叔就被魔界恶徒带走,从此再无音讯。我表达的还不算准确。或许并非杳无音信,而是家族之人得知他加入魔族,引以为耻,将他从家谱中除名,并勒令族中子弟,谁也不许再提起如陵这个名字,否则必定重惩。从我懂事以来,家族中人相继离世,到最后只剩下我一人。三年前,大雨交加的夜晚,二叔满身风雨回来了,腿是瘸的,还没到家门口,人就倒下了,足足昏睡了两个多月,醒来后就成这样了。”
玄奕:“那你如何知他已脱离魔族,是他告诉你的?”
如川:“算是吧。二叔额头的咒印,你应该也看见了。那并非普通的咒印,而是咒封。他将自己作为魔将的修为永远封印,变成了普通凡人。至于他的腿,经过我旁敲侧击得知,好像是在屠戮谷被某个修士打断的。”
玄奕眉心骤跳:“屠戮谷?三年前你二叔去过屠戮谷?”
如川点头:“二叔说他要去救一人。屠戮谷之事,传遍整个修真界。我猜,二叔所要救的,想必是那位众矢之的的清微君。未曾想,身为魔族将领的二叔,竟与正道名人有交情。”
他补充道:“另外,自二叔悬崖勒马后,就开始从头修炼正道法术。一边带着在下周游神州大陆,一边帮助平民百姓斩妖除魔。仿佛一夕之间,就完全变了个人。二叔平时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