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奕:“你师父?那梵,我师尊呢?”
桓真:“小师叔说无常君么?他昨晚有事先离开,吩咐师父今日带领所有弟子回净业峰。”
闻言,玄奕愣住:“你说什么?我师尊他昨晚就走了?去哪儿了?”
桓真不知他为何突然如此激动,感觉莫名其妙,但还是点头:“弟子是听师父说的。至于无常君行踪,弟子并不知。无常君素喜独来独往,小师叔都不知,估计弟子师父也不清楚。”
他顿了顿,继续道:“其实自从屠戮谷之事发生后,无常君总会无缘无故消失几日。弟子斗胆,猜测他可能是去屠戮谷凭吊死去的清微君。毕竟两人曾经是师兄弟关系。外界传言,无常君与清微君已经恩断义绝,明眼人都看得出,无常君还是很在乎清微君。不然早就将之从道门先人石碑除名。”
玄奕目光放到地面,不知在看什么,他喃喃道:“这只是你个人臆测。当年……”
梵度狠心阻拦他,这件事,他永远刻骨铭心。
桓真说梵度消失很正常,玄奕却觉得,对方是刻意在躲他。是怕被他问出些什么?还是压根就没打算将真相告诉他?
梵度这个人将情绪藏得很深,玄奕跟他交情也不怎么样,说不上有多了解,没办法透彻其深沉的心思。唯有对方亲口告诉他,不然他自己是问不出什么的。
经过昨晚之事,儒门忙着找小偷,当尹秋代替梵度告别时,施灵玉也没多作挽留,甚至连梵度为何不辞而别他都不问。
道门弟子离开后,江令雨也率领天极门弟子离开烟波浩渺。
回到净业峰,玄奕就开始等待,时间一下子变得十分漫长,一连几天过去,始终不见梵度回来。
证实自己的想法,梵度真的在躲他。因此,玄奕想了解真相的心思更加迫切。
五天后,梵度没回来,山下却出事了。
干坐着等,如坐针毡,着实难受。玄奕心情烦躁,就喜欢去演武场,逮着一两个实力不差的,拿来发泄怒气。
当前他的灵力今非昔比,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