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盟主府的人,她一个东盟的外来人,纵是抱着未来国母之身份亦是不好送他们什么贵重的东西,不然受人怀疑贿赂她百口莫辩。
只是辛苦她操劳做了一夜的手链了。
“多谢皇女。”为首之人接过盒子,也不打开具体是什么,也不怕叶子衿在盒子上下药,不卑不亢,“我等便先下去了。”
“嗯,谢谢啦!”叶子衿眉眼弯弯。
待众人退去后,叶子衿站在自己的箱子前,鼓了鼓脸,认命自己将自己的箱子推到自己房间内,把自己的衣物等东西一一摆放好。
摆放好后,又将这整个房子收拾到大致满意的程度后,发自内心感叹自己当真贤惠。
叶子衿找了套衣服走进了浴室,一边泡澡一边在脑袋里吐槽:“十三爷,不是咱说,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难的任务。”
十三保持沉默。
叶子衿道:“这么大个盟主府,男主他老人家住中央,我呢?
“离他最远的地方,这么大一栋房子,连根毛都没有,男主他老人家是得多不待见我啊!
“我现在能干嘛?只能感谢达奚君虽不派一个侍从于我但还没有毫无人性到给我一间不经修整的房间给我!境遇悲惨到自寻安慰的境地简直凄凄惨惨戚戚!这就是炮灰的命运么!”
十三道:“有自知之明。”
叶子衿:“去你丫的。”
叶子衿简单清洗一下,起身穿好衣服,让房间配置的机器人小i帮她打理头发。
叶子衿现在镜子前,头发干后她便自己梳理整齐。
镜中人虚幻到不真实,这是她在这个世界的第三具身体,也是最像她本人的身体。
无论是与生俱来的红色眼尾,还是有五六分神似的面庞,还是这近乎与她本人相似的娇弱体质,她都快怀疑这便是她本人的身体。
叶子衿清洗换下的衣物,这些事她更喜欢亲力亲为,哪怕从二十一世纪到这个新纪年已经很久了。
待洗完衣物,叶子衿着一身宽松的黑色长衣走出浴室。
叶子衿一头倒在大床上,裹着被子滚了几圈,最后盖好被子,在柔软舒适的枕头上蹭了蹭,餍足道:“好舒服啊!”
说完便整个人连同头也蒙在被子里没了动弹,就像睡下了一般。
不一会,被子里传出低低的啜泣声。
叶子衿慢慢从被子了露出头来
从被子凸出的形状可看出她整个人蜷缩在一起。
头发凌乱四散,她微微耸动这,牙齿紧紧咬住自己的一条白皙手臂不让自己发出声来,眼眶里的泪水止不住哗哗往下流,眼角显得越发红,像被侵染的油画。
她哭得隐忍,又极为崩溃,却在极力压抑自己。
——
达奚君将显示器扔在一旁,不耐地扯扯领带,心里说不出来的烦躁。
一旁的显示器仍放着全息投影,时不时传出声声呜咽,逼得他忍不住看向画面中那个连空无一人时哭都要压抑住自己的女孩。
毕竟不是中盟人,为了监视叶子衿,他在叶子衿所在的房子安装了监视器,无死角监控,当然,除了卫生间,却也安装了监听器。
如果连这也是装的,那他得好好审视一下东盟的意图了,不然如何在无人之时也要演戏。
达奚君眼睛暗了暗,看着叶子衿哭得越发妖艳的眼角,因着和记忆中的某人相似,他眉心皱得越发紧。
一个下午,达奚君都在看眼前的全息投影。
看到叶子衿哭得睡着,看到她醒后慌慌张张换下被眼泪打湿的枕头,清洗烘干放回床上。
达奚君不知为何长舒一口气,反应过来后将显示器关掉放在一旁。
低低咒骂了一声。
他真是闲得无聊,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