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呜!”二哈颤颤巍巍伸出爪子,一脸控诉看向达奚君。
趁人之危!
禽兽!太禽兽了!
只见达奚君左手拉起叶子衿的左手,轻轻放在了他的心口,然后带着她的手一路向上游移,最后到达唇边,他亲了亲。
他眼尾带笑,有着餍足的欢喜。
他扶着她的腰,将她往上抬了抬。
他正正看着她的眉心,熟悉的鲜红在跳动,他手指描摹着她的眉眼,心脏跳得极快。
他喉结涌动,墨蓝的眸子变深,他慢慢凑近他,唇畔印在她的眉心,一路向下,缓慢、轻柔且虔诚。
终于来到鼻梁之下那处于其他肌肤不一样的色彩,他与她十指相扣的右手抓紧,低头,呼吸和她交缠。
再次抬头,叶子衿的唇畔饱满润泽,达奚君双眼也带上了点点水光。
达奚君把她的脑袋凑在他开着领口的锁骨处,抿唇轻笑,眼睛闪亮,好像漆黑夜幕里升起的耀眼星河。
他嘀嘀咕咕:“这样都没醒啊……累坏了吧?”
眼底划过心疼,脸上却浮上羞赧。
他极小心地另一只手也与她十指相握,耳廓渐渐红得像滴血玛瑙。
不够,还是不够。
他心里有猛兽在叫嚣,全身的细胞都在咆哮,都在渴望和她更亲近。
他按住她的腰,往怀里抱了抱,二人之间零距离接触。
他嘴唇贴在她的耳边,轻哼了一声:“悠悠,怎么办啊……”
想和悠悠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达奚君长长的睫毛颤颤,喉结涌动。
睡梦中的叶子衿只感觉有什么东西硌得慌,于是挪了挪位置,手下意识伸向灼人的地方。
嘶——
达奚君倒吸一口凉气,声音沙哑到不行:“悠悠……悠悠,乖,松手,嗯?”
他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粗重的呼吸掩饰不住。
他只能移了移她的位置,让那烫人的地方不碰到她。
叶子衿终于又安安分分在他怀里睡着,达奚君的眸色幽暗,隐隐泛红。
他难耐地蹭蹭她的脸颊,委委屈屈,像受丈夫冷落的深闺怨妇:“悠悠……怎么这么坏啊……”
角落的二哈捂住眼睛,从一只哈士奇变成没眼看鸭。
——
等车子终于慢悠悠到达盟主府叶子衿的小院,达奚君抱着叶子衿从车里出来的时候,东里诏看到达奚君忍得眼睛都红了。
东里诏无声笑了笑,带着司机离开。
达奚君直接抱着叶子衿走进了卧室。
将叶子衿小心放在床上,为她捻好被子,达奚君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从正上方注视她。
幽深的眸子暗沉,呼吸粗重,达奚君头低下,在她的唇边印下,随后隔着被子睡在她身侧。
——
叶子衿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夕阳已颓之时
因面对达奚君时紧绷过度而疲乏的神经,在经过一个下午的安睡后终于恢复过来。
叶子衿在卫生间洗漱,换上衣服缓缓推开了房门。
客厅内的某人连忙收好显示屏,悄悄坐端正。
“嗯啊!爽!”
叶子衿倚在门口,伸个懒腰,满足喟叹。
她感觉现在精神十足的自己还能再杠上达奚君一个下午。
正闲闲抬眼,叶子衿下意识“花擦”一声,一个箭步跑回房间眼疾手快关上房门。
还没有瞧够心上人的达奚君一愣,视线仍未收回,仿佛透过厚重的房门看见了她。
能够想象,她此时一定紧贴着房门,惊讶地拍拍胸口,口上不停说着“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想到这,达奚君忍不住低低笑了。
达奚君对叶子衿可以说是很了解了。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男主会坐在那里啊啊!都没人提醒我的嘛!我说的还能和男主杠上一个下午只是夸张的说法!真的不是挑衅啊!老天爷他老人家怎么就信了呢!”
惊恐的叶子衿在脑子里快嘶吼出咆哮音。
“嘘——小声点。”
十三被震得耳朵疼,自从那家伙一次次被压制后,叶子衿对她的影响越来越大了。
十三挠挠耳朵:“谁知道呢。”
呵!她会说是因为叶子衿马甲掉了么?
她是不怕被叶子衿打死才会说出来!
“他什么时候在的?在多久了?”
“没多久,也就刚刚才来,恰好踩着点了。”十三看看干干净净的尾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