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道:“我问过大小姐了,她说了,这一次基本上就是尘埃落定,老大不会再走了。”
“不会,再走了?”达奚君嗓音艰涩。
“对,不会。”亚伦说得果断,生怕一个迟疑达奚君又陷入魔障当中。
达奚君还是一动不动,怔怔的,只重复着:“真的,不走了?”
“对,真的,大小姐说问过十四了,十四又问过十三了。”亚伦狠狠点头,他深深叹气:“唉,我先出去,你调整二十分钟吧。”
亚伦离开几分钟了,达奚君才好像突然惊醒一般,于是这才开始动弹。
他的一只手慢慢穿过叶子衿的腿弯,小心地将她抱在了怀里。
身上的重量终于让他有了安心感,达奚君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细细端视眼前人许久。
她在他怀里很乖,没有其他动作,全新全意地依偎着他。
达奚君心头一暖,低头,碰上了她的唇。
停驻了许久,达奚君脸突然腾地一红,匆忙抬头。
怎,怎么悠悠先,先……
达奚君抿抿唇,暖软的触感还在。
他试探着又低头下去。
浅尝辄止过后,达奚君委委屈屈把头搭在叶子衿肩上,哼哼唧唧:“不能再走了,我就当信了这一会,从前你说的一切都不做数。”
二十分钟后进来的亚伦看到这腻腻歪歪的场景,牙疼地坐下。
达奚君看到亚伦进来,立马调整了一下,让叶子衿脸对着达奚君,没让亚伦看到半分。
亚伦牙酸:“……”
不是,需要防备得这么深?
哥们您是不是忘了刚才是谁给你带来好消息的?
亚伦吸气又呼气,给自己充足的心里建设。
达奚君从衣兜里取过耳塞给叶子衿戴上,这才看向亚伦。
亚伦看得瞠目结舌:“不是,您老怎么随身揣着耳塞?”
达奚君挑眉:“毕竟是有家室的人,总该考虑周到一点。”
说着达奚君摇头:“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你又不懂。”
亚伦:“……”
人身攻击这就很过分了啊!
这炫耀中怎么还夹带嘲讽呢这!
亚伦在心里默念这对面是病人,不能太刺激他,面上挂出微笑:“盟主,你这样有点过了啊?能不能照顾一下你旁边的两只单身狗?”
亚伦指了指自己,又努嘴示意达奚君旁边的哈士奇。
莫名躺枪的哈士奇怒了,当即开始嚎叫:“嗷呜!”
你才是单身狗!全世界就你是单身狗!
爷爷我也是有爱人的好嘛!
所幸亚伦听不懂哈士奇的狗号,不然定要悲恸于人不如狗。
达奚君冷冷瞥了哈士奇一眼:“悠悠还在睡。”
哈士奇后背一凉,仿佛又被扼住了命运的后颈皮,立马偃旗息鼓,躺尸状化作一滩死水趴着,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达奚君问:“郑煜呢?”
“不是我说,盟主,您老觉着郑煜还想见着您和您老共处一室?”亚伦捏捏额角,头疼:“他懒得见你,托我一并把他要说的说了。”
达奚君摸摸下巴,赞成亚伦的观点:“嗯,你说得对。”
这事儿得回溯到前一天。
还什么都不知情的郑煜终于从被迫闭关中出来了,一出来就是兴冲冲蹭到达奚君跟前,贱兮兮地问:
“诶!盟主,明天还要我去装成你的样子接近东盟皇女么?”
郑煜带着先知的优越感叨逼叨,甚至忘了夜魔鬼带来的恐惧:“诶盟主,你说要把盟主之位传给我是真的吧?你说叶青青是我媳妇是真的吧?不是我说,叶青青是真的超级好看!这波,不亏!”
得,蒸鱼胆大包天到拔虎毛,成功惹怒了某只老虎,蒸鱼险些成咸鱼。
达奚君瞥亚伦一眼:“他是你心头好,我看在你面子上才放过他的。”
不然蒸鱼早就成风吹小鱼干了。
达奚君一脸严肃:不不是我,是悠悠先,先,先(脸颊爆红,小小声)是悠悠先动的手……我我只是顺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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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作为高考考点,所以放假啦,更一章
作业有点多,这个假期可能会更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