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语凝睇着凤九殊,她那一派懒散不羁的风流俏模样呀!又有谁知道,是世人都错看了她,将隐藏夺目光泽的珍珠错当鱼目罢了。
“轻语美人,在想什么呢?”见轻语低眉敛眸的沉思模样,凤九殊轻佻地笑说:“不会是在想我吧?”
轻语对于她的调笑早已习以为常,神色不动地抬眸,“除了喝酒,你来我这里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凤九殊“唰——”地一声将扇子展开,笑得一派风流,“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轻语美人也!”
轻语睇了她一眼,神色忽然变得凝重起来,“京城最近确实发生了一件大事,许多年轻貌美的姑娘都被糟蹋了。”
“哦,知道是什么人吗?”
轻语摇头,“别说什么人了,连那人的模样都不曾看到。”
京城里一些有名姓、轻功高的采花贼都已经被凤九殊送进了六扇门大牢。就连号称“采花之王”的小粉蝶也在前两个月败在了她手中,被捆得结结实实扔进了牢房。这丫的又是打哪儿冒出来的采花贼?
她轻蹙了眉,听轻语徐徐道:“据说那些女子是第二天被家里的丫鬟仆妇们发现赤身露体地躺在床上,神情痴痴呆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没有一点线索么?”
“也倒不是完全没有头绪,赵家小姐出事的那晚,有人似乎看见过那人,据说是,银发白衣。”
“银发白衣?!”
凤九殊蹙紧双眉,垂眸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