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重师兄,千真万确啊。你看这个冰非寒,一开始来到虚星宫就不安好心,穿着虚星宫衣服还想冒充温非寒师兄,也不知道星云真人怎么想的,不仅饶他一命,还让他在这里继续修炼。可没想到,他竟然联合虞舞害死了弥休、弥息两位师兄,挑拨虚星宫和佛刚寺友好关系啊。”心中会意的暗笑,庄贾表面上悲戚的道。
“庄贾,你个无耻小人,你这话根本就是胡扯,明明是你们想要谋害虞舞妹妹,幸亏宫主及时赶到她才幸免于难。若不是最后虞舞妹妹饶你们一命,恐怕你们现在早挨宫规处置,性命不保了。”听到庄贾又污蔑虞舞,公孙姗哪里还能忍得住,直接破口大骂。
虞舞的事相对而言,公孙姗是除了星若宫主外知道最多的,纵然不是全知道,但凭着和虞舞多年的姐妹感情,虞舞失踪后公孙姗是最着急的,后面知道事情也是很多的。
“没错,庄贾你这话一听就是假的,一会说是虞舞师姐害死弥休弥息,现在又说是冰......非寒联合虞舞师姐害死他们,这简直就是自相矛盾。”张伪也怒了,大声道。
张伪和庄贾针锋相对多年了,他早就看透了庄贾这个人,多么可恶,他怎么会不懂,何况这话还这么漏洞百出。
“这......什么假的,哼,虞舞是你们星赤峰那边,你们自然维护她。再说了你们有亲眼见过虞舞没害死弥休弥息两位师兄吗,可我亲眼见过是她和冰非寒害死的。就算虞舞是好的,但这个冰非寒呢?你们有谁知道他过去的来历,谁了解他的为人,说不定他是个十恶不赦的魔道修士呢,然后有阴谋的来到我们虚星宫,现在害死了弥休两位师兄,要嫁祸给我们虚星宫,你们还如此维护他,哼。”本来哑然的,不过向来善于想出坏点子的庄贾瞬间就将事情说圆了,还想到了把冰非寒在修仙大陆没来历的弱点说出来。
不得不说,经庄贾这么一糊弄,张伪确实不知如何反驳了。冰非寒的事情太神秘,恐怕在修仙大陆还没人知道他的来历,连最先认识他的赵明承和李清沼都不懂。
“你胡说,明明就是你陷害冰非寒和虞舞妹妹的,现在还想否认,糊弄整个事情。”这时,唯有公孙姗还相信虞舞,帮着冰非寒说话。即使没有证据,没有了解冰非寒为人。
虞舞没有将冰非寒他们在后峰修炼的事情说出来,至于她失踪的经过,除了星若宫主知道,对于外界她都是糊弄过去的。而庄贾和戚欣又被关了禁闭,还以为冰非寒他们丧生在后峰了,所以外界的修士至今还以为冰非寒他们是跟温霆云出去历练了。
佛刚寺一下子失踪了两个弟子,这自然令他们大怒,但又不知道什么情况,要说是虚星宫干的嘛又说不对头,没证据。虽然这里是虚星宫大本营,不过现在多个修仙门派在此,还有些散修老怪的,龙鱼混杂,没证据下,佛刚寺的人纵然自大,却没理由发气。
最重要的一点,此行目的还没有达到,多惹是生非恐怕不是很好。所以这事才忍了过去这么一个多月,事情也模棱两可的,不清不楚。
走到王贵面前,冰非寒随即伏下身子,淡淡道:“让我看看。”
从刚才隐秘来到树林内同项嵴藏好后,冰非寒便观察着场面的动静,大概了解着什么一回事。王贵受伤之时,已经没法阻止,而接下来发现弥凌阴谋,要偷袭顾瞻后,冰非寒便明白,必须出手了。
一把珠灵剑迅疾隐秘的飞出,准而又准的划过,瞬间割断了蝎尾虎的毒尾,令弥凌计划功亏一篑。
就算不为星绿峰乃是和星赤峰同一阵营,单单星若宫主对他的恩情,冰非寒自然铭记在心,定会帮助星赤峰这边。因而现在王贵受伤,他自然想尽自己能去帮助。
“额?.......”冯进珂本还想说什么,但冰非寒话一说完便不经答复的握起王贵的手腕,检查起来。
如此,冯进珂虽然不相信冰非寒有办法治疗,但也只能让他去检查了。毕竟刚才他自己帮王贵压住毒性之时,感觉到毒性的棘手,不是说没办法,只是很麻烦,可能会消耗大量修为。可现在的危急情况让他犹豫了,不知如何做。
在听到庄贾和弥重两人对话,尤其是听到公孙姗他们瞬间争吵的话语,冰非寒才突然的双眸一亮,随即回神般的转头,淡冷道:“弥休死了?谁做的?”
听到这个消息,冰非寒确实有些动容了。不是惋惜弥休的死亡,也不是恼怒庄贾陷害他,而是感觉弥休的死应该是由他亲手了结的。
庄贾可能都没想到,弥息确实是冰非寒杀的,而且还有星橙峰的吕忠肃。但这还不够,主凶中,还有个弥休。那晚伤到刘峋几人的,他都不想放过,因为这是他所要保护的人,有人伤害到了,比伤害到他的结果还严重。
“冰非寒,你......你还想抵赖,明明就是你做的,你以为你这样就能赖掉吗,我.....我告诉你,这里,这里可是有这么多人,还有弥重师兄在,你以为你都能打败他们吗,做......做梦。”
被冰非寒盯到,庄贾瞬间回想起那晚冰非寒的厉害,不禁打了个冷战,勉勉强强的说这些话,小心翼翼的移步往弥重这边,生怕自己一不小心什么挂的都不懂。
冰非寒的法宝他可是见识过,尤其是那几把飞剑,那可是连吕忠肃、弥休都不敢正面抵挡,那速度,那锋刃,绝对可以让他不明不白的挂掉。
半息后,收回目光,冰非寒转回头,继续为王贵查看,不再理会这边争吵。呈口舌之利不是他擅长的,也不屑去解释。只是放下了弥休事情,既然人已经死了,他没必要去纠结,虽然是件憾事。
“冰非寒!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弥重双目瞪大发直,脸色如重枣般红红的,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