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
两声不同呼声,一来自李清沼,另一个来自虚月殿那里,是罗情儿。嗖嗖~还没停下,七道人影从后面赶来。定眼一瞧,正是除冰非寒外的刘峋五人。至于还有两位是老者,浮休道人和东澈散人。“五师妹,七师弟,你们照看好三师妹和六师弟。二师弟,你对付那只虐龙。四师弟和小师妹,给!谁伤了七师弟,你们联合收拾他。”黄英月来到,赶紧给李清沼和赵明承各服下两枚疗伤丹药,冰非寒将金弥伏僧环抛给陆悠,一一吩咐道。冰雪娥从小金背上默声跳下,她明白,冰非寒要去做他自己事情了,而她也要回到自己的阵营。“是!大师兄。”跟了大师兄这么久,陆悠自然明白金弥伏僧环是干嘛用的,有了这个就算桓肃有着那来历不明的螭尾凤头金雀斧,恐怕也发挥不出威力了。在大家各自行动后,他和唐琬也去忙事了。浮休道人和东澈散人,冰非寒并不理会。他们两人是因为浮休道人受丘山飞话语的感动,来看看易安城情况的,谈不上什么交情。在办好了帝都事情后,虽然丘山飞还未同意登基为帝,但冰非寒一行人还是着急赶回来了,一路飞来抛下了后面向着易安城救急的士兵,辛苦赶到,也幸好未晚。突然出现冰非寒几人,周围在楞过一会后,大家也都纷纷回神过来,继续迎战各自敌人。
刷!刘峋身影一闪,出现在了晃斡出面前。手中青虬扇出现,第二次对上了晃斡出。上次他略输一筹,但这次修为再升后就难说了。对面,晃斡出站在了赤须龙背上,双眼寒芒看着刘峋。真正的蓝晶封印石被偷,他们两兄弟也算明白什么回事,顿时愤恨无比。如今看到了刘峋,晃斡出也不多说废话。带着赤须龙撞去。不过,刘峋身影不慢,如泥鳅般巧而又巧的从赤须龙身边划过,然后青虬扇对着龙身就是点了又点。这一点可不要紧,可连续了好几十下后,就算是虚幻的赤须龙也都感觉到痛了。吼!!!赤须龙还想使出那招对付李清沼那样刘峋,岂知道刘峋根本不吃那一套,就像是贴着一样,不会离开龙身太远,有时还站上了上面,同晃斡出斗在了一起。嗡~不过就在吼声不久,刘峋身上忽然出现异象。只见光辉灯自己闪出,寻着龙声闪出了灿烂的光芒。光芒一照上赤须龙,赤须龙仿佛不受控制,或者说受到吸引般竟开始不听了主人晃斡出的命令了。
“啊!”突发的情况连刘峋都不知道什么回事,光辉灯究竟什么东西,竟在赤须龙反抗一瞬间后光芒一盛,神奇的将赤须龙收入了灯内。然后只感觉从光辉灯上射出一道光芒射入脑中,脑子开始出现了一些杂乱的信息。没了赤须龙,晃斡出被一记青虬扇打中,直接从高空中掉落,摔到了地上,不知生死。“大夏天朝......孔甲王......刘累,尧之裔孙。曾向豢龙氏董父学豢龙、御龙于豢龙氏......”“奇怪,大夏天朝,那不是上古时候了吗。这......脑子好痛,这究竟什么回事.....”稀奇古怪的信息显露在脑子里,赤须龙被收去后,刘峋差点掉落到了地面上,手握光辉灯,不明白上古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这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弟弟!”另一边,见此情况桓肃大喊,可是此时他连自己都顾不了。唐琬手中金弥伏僧环金光闪烁,随后向上一抛,螭尾凤头金雀斧根本不受控制,被收了去。
“斩!”看准了机会,旁边的陆悠一指点上红酥剑,一道寒光爆射而出。直穿桓肃心窝而过,堂堂辽燕王口出鲜血,在弟弟死去不久,倒到地上,就此陨落。一时间,若不是有海陵王帝在,恐怕北金军队都乱成一团,很多人当逃兵了。不管这些事,嗖~冰非寒和小金离开了虚星宫的战场,竟来到了佛刚寺和死灵邪谷对持的地方。还未接近,远远就听到了阵阵梵音,听得要使人昏却,难受不安。冰非寒和小金都被迫停下,再前进以他们两人的修为就抵挡不住这阵诡魅般的梵音了。在冰非寒听来这经咒有些熟悉,仿佛在哪听过一般。而放眼看去,死灵邪谷的人竟被佛刚寺真的死死困在中间,佛刚寺十几位修士闭目念咒,仿佛要度化他们一样。无论是落红英、还是夜紫叶都被困住了,破不开这佛经咒文。一来人数上少,二来则是对方有算计的,弥娟的出现,不仅身怀玺纹玲珑印,还持有她师傅渡善长老送给她的一把金鞭。此金鞭端是厉害,连清虚修士的法器都被打坏了。加之死灵邪谷的清虚修士目前又被拉进了黑煞桩魔阵,因而落红英他们才落到了这番地步。蝠翼公子倒没跟在怪妖山,而是同落红英在一块,结果自己也被围了进来,无法突破出去。
“归佛咒?佛刚寺又出这种把戏。”在冰非寒和小金运起光罩勉强护住自己,在迷惑之时,东澈散人刷的出现在身旁,说道。“清虚修士再不现,死灵邪谷这次是载在这里了,佛刚寺这一招太狠了。就算清虚修士来,或许都不能解救他们。”闻言,冰非寒一愣,惊道:“什么是归佛咒?若清虚修士都没法破解,那该如何是好。”
“归佛咒乃是一种厉害无比甚至连十恶不赦的恶人都能渡化的经咒。此咒若用得好自然是做善事,但现在......不提这些。要破解的话一般方法是没有用的,看佛刚寺现在外围不仅有卫正观守护,而且布下了阵法。阵阵梵音清虚修士都难以接近。如此一来想要破解难度可想而知,除非能有克制这佛刚寺的法宝。或者是那寺内的一件珍宝归依木鱼,倒是可以从外围强行破开。不然暂时就没办法了。呵呵~可是佛刚寺的归依木鱼在寺内,咱们又没有,如何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