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杀堂。
各式各样的华丽暖轿,落在了门口,一干新进宫的秀女,从裏面稳步而出,款款行来,带起香风阵阵。
她们的脸上,带着一丝好奇,一丝羞涩,还有一丝的兴奋,为着即将到来的调教课程——进宫之前,她们的娘都曾经对她们说,xxoo,是令人愉悦的事情。所以,她们想当然地以为,跟钟宸惜学习那个的过程,也会是轻松加愉快的。
唔,至少钟宸惜,比起教授礼仪的那位老女官,令人赏心悦目多了。
“哎呀,这春寒料峭的,冻死我了。听说鸦杀堂的香茶特别好喝。”一名秀女紧了紧身上的皮氅,指望着钟宸惜一会儿能请她们进去,暖暖地喝上一杯热茶。
“是啊,冷得很。话说,我都在外头站了一顿饭功夫了,这鸦杀堂的门,怎么还不开呀?难不成钟娘娘不在?”
“怎么会?教导我们,是何等重大的事情,娘娘岂敢耽误?”
一干秀女叽叽喳喳间,鸦杀堂的暗红大门,缓缓打开了。
秀女们惊喜地就想要进去,却被守门的宫女拦下了,不客气道:“各位主子,钟娘娘住在隔壁冷宫!你们走错门了!”
“什么态度嘛!”秀女们愤愤抱怨几句,移步往冷宫走去。
那裏的门,倒是开着的,透过珠帘,秀女们甚至可以瞧见钟宸惜抱着皇子殿下,围着暖炉,热了一壶好酒,美美吃点心的舒坦模样。
大家都感慨,有了儿子就是好啊,住冷宫都能这么休闲。
心急的几个秀女,一边打着招呼,一边带头往裏面走。刚要掀开珠帘,冷不丁旁边窜出来一条狗,凶神恶煞地,对着秀女就追着咬。
“娘娘,救命!”几名秀女反应慢了,一人被慕轩兰的那条“狗”给咬住了手臂,两人被咬住了脚踝!
肉,鲜血淋漓地,从衣裙下掉落出来,惊起一片尖叫。
然而钟宸惜还是不动。
任凭秀女们惊慌失措,没头苍蝇似地在院子裏被狗追着乱跑。
直到约莫一盏茶的时间过去,才有聪明的秀女惊觉,这是钟宸惜给她们的下马威!什么也顾不得了,手脚并用,爬到珠帘之前,结结巴巴磕头请罪——是的,钟宸惜纵然身在冷宫,在分位上却还是高于她们。她们之前见了钟宸惜,既不问安,也不行礼,个个摆出一副和娘娘平起平坐的模样。
说来也奇怪,只要你跪下,那只狗,就绝对不来袭击你。眨眼之间,秀女们发现了这个规律,争先恐后,如潮水般纷纷下跪。
钟宸惜见此,方才觉得满意,缓缓站起,走到珠帘后立定。
她一直明白,为什么每个人见到皇上,都要跪。那是为了凸显,帝王的威仪不可侵犯!
天地间,只有你一个人站立着,其他的人,统统臣服在你脚下,这样的感觉,是无与伦比的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