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大雨滂沱。
守卫皇宫东门的士兵,正在和打架的眼皮做斗争。
这样的晚上,是没有什么人进出宫廷的,真的好想靠着宫墻,好好地睡上一觉——没办法,昨晚和如狼似虎的媳妇儿在床上大战七场,精神气都被榨干了。
隐隐地,风雨中,传来了一声细小的呼唤。
守卫提起最后一丝精神,凝神侧耳听了听,那声音又没了。
“太累了,我居然都出现幻听了!”守卫自言自语了一句,便再也忍不住,倒头就睡。
狐紫律浑身上下就穿着一条裤衩,在狂风暴雨中冻得直哆嗦。光luo的脚,早已被水泡得红胀。
他试图呼唤守卫开门,但无情的风雨,淹没了他瑟瑟发抖的声音。
他回想起自己今天早上,在一座破庙裏醒来,浑身上下一丝不挂。手腕上,有一条清醒无比的划痕,带着斑斑血块,应该是被人割破的。狐紫律不明白,这些人费了如此大的力气,把自己掠来,就是为了获取自己手腕的血液?
他找了些长草,给自己做了块简易的遮羞布。一路走到附近的村子。一个老婆婆看他可怜,才把她孙子的裤衩给了他一条穿着。裤衩是红色的,正中还写着一个大大的喜字,穿在狐紫律身上当真搞笑。
宫门不开,狐紫律只好回王府。
偏偏王府的守门也是个不长眼的,远远地就驱逐道:“这裏是狐王府,哪裏来的小叫花子,去去去,别污了王爷的地儿!”
幸好王府裏餵的那条那狼狗还算通人性,熟悉主人身上的味道,老远就狂吠起来,甚至不惜扑上去咬守门的。
一番折腾,惊动了王府管家,这才发现,他们现在苦苦寻找的小公子,就在外头淋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