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九昀正想对钟宸惜说什么,忽然听见了一种奇怪的“吱呀吱呀”的声音。
“你听到什么了么?”
“啊……”钟宸惜本来是没註意到什么声音的,但听狐九昀这么一说,她便凝神侧耳倾听起来,“好像是有点什么……吱呀吱呀的。不知道是什么发出的声音,好奇怪。”
“难道是老鼠?”
“大白天的,老鼠也不会出来吧。”钟宸惜歪着头想了想,“我觉得是好像有什么要倒塌掉的声音。”
狐九昀马上脸色变了:“我们换一个房间待吧。”
“为什么,这儿不是挺好的吗?”
“呃,那个,不是……”狐九昀想解释什么,却有些语无伦次。然而就这一会儿功夫的耽搁,已经迟了。吱呀吱呀的声音,还在继续,夹杂着隐隐约约的话语,好像是呻吟,又好象是快感来临时候的呼喊。
钟宸惜拍拍自己已经发麻的脸部肌肉:“还真带劲啊隔壁……”
狐九昀只是尴尬笑着,什么都说不出来——很明显,隔壁房间有人在xxoo,而且程度相当之激烈,连床都在努力摇晃。更重要的是,听声音,隔壁那对明显是两个男人!
“没什么,这裏是小倌馆嘛……哈哈……”钟宸惜继续脸部抽筋笑,“可以理解,可以理解……不过这裏房间的隔音条件也太差了点,连香粉院居然都比不上。”
“啊,肯定不是隔音的问题,应该是他们之间太凶猛了,连墻壁都不能阻挡。”
“是么,其实……”
“?”
“我有点好奇,那个两个男人之间会是什么样……”
“你不要告诉我你想去隔壁参观!”
“好吧,我不想……”钟宸惜的声音小如蚊蝇,“但我真的很好奇……”男人之间的事情,从来只在小说中看过。也许这辈子,只能亲自见到就这么一回了。
“……”狐九昀被逼得使出杀手锏,“不用去看他们,我马上倒在床上,给你现场展示如何?”
“可是你是一个人,怎么弄啊?”钟宸惜惊吓道,“难不成你……要用木棍子来自戳什么的?我看还是不要了,木棍自多疼,就买根胡萝卜代替就好。”
“……”
正说间,隔壁的声音忽然消停了,好像夏日的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糟糕,好像是听见我们的话了!”如果房间真的隔音不好,那就意味着不仅他们这边可以听见对方的床戏,对方也可以听见他们的说话。
四周突然安静得出奇,很是难堪。
直到有两个黑影迅速从窗前掠过,两人这才反应过来:“他们逃跑了!”也是,被人听见是多不好的一件事啊,隔壁肯定也是觉得脸都丢尽了,才选择跳窗而逃。
钟宸惜顿时重新放松下来,任由狐九昀从背后搂住她,把下巴顶在她脑袋边上。然而接下来狐九昀的一席话,却让她不得不又重新紧绷起来:“刚刚跳窗出去的那个人,我有些眼熟。”
“是么?”钟宸惜毕竟没有学武,没有狐九昀那样变态的眼力,“会是谁?”
“好像是国舅爷。”狐九昀微笑,看起来一点也不担心,“不过我确信他没有看清我们。”
钟宸惜皱眉:“我们还是马上离开这裏好了!”
“为何这么急?”
“你不了解国舅爷,可我知道他的性格。他这个人,报覆心极强,很是锱铢必较。刚刚被我们看到了不好的一面,相信他一定怀恨在心。他现在肯定会马上召集手下,重新杀回来,想着把我们给教训一顿。”
狐九昀还真没想过国舅爷这么利害,但也丝毫不怀疑钟宸惜的分析,拉着她的手,瞬间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