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在茅房裏紧张了半日,才发现原来是虚惊一场,既没有爆炸,也没有坍塌。肚子又在抗议,不得已重新蹲下去。
“如何?”钟宸惜看写意归来,问道。
“果然是贵妃娘娘。”雷球不是单独卖的。凡是购买雷球的人,也必须买一张银光锦帕,以防住雷球威力。既然贵妃身上有银光锦帕,那么十有**她就是罪魁祸首。
只是可怜了那威武大将军,平白做了替死鬼。
“娘娘,接下来该怎么办?”写意又问道。
钟宸惜声音发狠:“按照我说的做就是。今晚不把那女人从贵妃位子上拉下去,我就不姓钟!”
“陛下,有人陷害!把南海宝珠换成雷球装入盒子裏。陛下,臣冤枉!”威武大将军在一片凄厉哀号喊冤中,被带下去押入刑部大狱。
满月宴会,重新开始。
现场的宾客仿佛从未看到刚刚那一幕,自顾自谈笑风生。
美味佳肴,鱼贯而出,布满一张张桌子。醇醇的宫廷窖藏好酒,一罐一罐被抬入大厅,灌口一开,香气四溢。宫女们手提酒罐,挨着为每一桌斟酒。顿时,觥筹交错,气氛热闹至极。
写意也是斟酒宫女中的一个。
当她提着酒罐,上前给因严重腹泻而萎靡不振的贵妃斟酒的时候,那看起来牢靠无比的酒罐,突然间炸裂开来!
碎片飞舞,酒液全往贵妃身上泼去!贵妃下意识地抬高手臂护住脸蛋,生怕被碎片划伤毁容,却忘了,自己为了好看,穿的是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纱衣。而且更糟糕的是,为了穿这样的纱衣,贵妃特地选择了同样轻薄透明的肚兜。
温润的酒,全泼到贵妃波涛汹涌的胸前,薄薄的透明纱衣什么也挡不住。寒风吹过,让胸前的两颗红樱桃傲然挺立,纵然隔着衣衫,也让所有宾客看得是一清二楚。
君前失仪,仅此一条罪名,就足够贵妃保不住她现今的位子。
然而,钟宸惜看起来并不满足。她知道,贵妃还有一点致命之处——
在混乱之中,她抱着儿子慕轩南,来到贵妃身后,佯装关切:“姐姐没有被烫到吧?”酒是热过的。
说话间,慕轩南的小手,不经意扫过贵妃的发梢,那头发,看起来是那样的乌黑亮丽,摸起来是那样的光洁顺滑。
慕轩南咧嘴一笑,狠狠一拉!
在贵妃惊恐的惊声尖叫中,她的一头假发被拉扯滚地,露出原本光溜溜的头皮。
众人哗然!高贵美丽的贵妃娘娘,居然是个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