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两人便打算离开了。
走时，莫正东夫妇托莫离带了话并没有来，他们早已被莫白的事情折磨的焦头烂额。
莫离不舍的抱着冬雪，嘴裏连连嚷着会想冬雪的，也让冬雪要多想想他。
冬雪笑着抱着莫离，想来这一路上发生的所有事，遇到顾明，也不知道是感慨多一些还是欣喜多一些。
晕黄的暖日，缓缓升上，温柔的滋润着人世间。
看着冬雪和顾明并肩离开的背影，莫离眼眶渐渐变得湿润，有些话闷在喉头却说不出来。
但莫离明白，有些话不说，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冬雪哥，裘儿知道错了，他无颜再见你，让我代他说一句对不起。”
莫离嘶喊着说出这些话，说完之后，眼泪像是再也憋不住般掉落。
莫白做的事，配不上冬雪的原谅，但莫白已经知道自己错了，他要给冬雪一个道歉。
听到莫离的话，两人并未停下脚步，顾明关切的扭头看着冬雪，冬雪望着他笑了笑。
顾明顿时知晓冬雪心裏的想法，软了神色，只能紧紧牵住身边人的手，缓缓十指相扣。
冬雪不知道自己要如何面对莫白和齐修，要他原谅和释怀，他做不到。
有些痛苦和伤害是没有办法弥补的，只能将一切都交给时间。
再善良的人都有自己不能触及的底线和人。
两人慢悠悠的坐在马车上，顾明枕着冬雪的腿休息，冬雪闲来无事的撩开一旁的帘子向外看了一眼。
猝不及防的和一个熟悉的人对视，冬雪皱了皱眉，那人才受了伤面色苍白，显然不知道冬雪会突然拉开帘子。
两人隔着人群相望，彼此都有些讶异。
齐修深深的望着冬雪，扯开嘴角无声的说了几句话。
但马车在缓缓向前，註定两人会渐行渐远。
冬雪收回视线，垂眸看向怀裏人硬朗的面孔，摸了摸顾明的发鬓，有些心不在焉的想。
刚才，看齐修的嘴型，他好像说的是：
“我只是想来送送你…”
“对不起…”
你看那些人明知道做的是错事却还是要做，最后两败俱伤，能给的只有一个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