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冬雪没有讲齐修的名字，但在江湖上，关于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不知真假，却也传的人尽皆知…
犹豫再三，奈何抵不过心中疑惑，望着那人清澈的眸底，顾明还是开了口，“你…真的是那季冬雪？”
“对…”冬雪闻言轻轻点了点头。
“那你为什么…”
冬雪听懂了顾明没有说完的话，到底还是不太愿意去回忆那段实在说不上好的回忆，“当时我带伤跳下山崖后，我也没想到我还能活着…运气好罢了。”
看冬雪淡然的说着这些，顾明顿时感觉一丝疼痛从内心升起往身体四肢蔓延，他甚至不敢去想象当时的场景，不敢去想冬雪跳下山崖时的绝望。
只要一想，整个心就像被人用手紧紧攥住了，疼的厉害。
很多想问的话像是突然被堵在了喉口，最终化为一句，“你…当时疼吗？”话才出口，顾明就想给自己破嘴一巴掌，这是什么问题，受伤了怎么可能不疼。
果然，听到这句话，冬雪有些似笑非笑的抬眼望着他。
疼到极致就是麻木了，那天山崖上的风很大，大到他几乎听不清周围人的声音，整个世界在他眼裏安静的可怕，静到他连剑刺入胸口那细微的声音都听的一清二楚…
看着顾明满怀心疼和担忧的眼神，冬雪鬼使神差的开了口，“疼，当时的我好疼呀…”
话说出口，连自己都楞了楞。
恍神之间，自己突然被一股大力揽起，紧紧的抱在了怀裏，紧的好像要深入他的身体。
正想挣脱怀抱，冬雪蓦然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身体正在轻微的颤抖，指尖顿了顿，到底是卸了力道，任由顾明抱着自己。
顾明的心真是疼死了，心裏那股憋屈的劲儿无处发洩，他只能恨自己，自己为什么不早点认识冬雪呢？那样的话，他就可以保护他了…
缓过神来的时候，顾明才发觉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他刚才一听冬雪的话，就心疼的想抱住那人。
这么想着，他也就这样做了…
就是现在这样有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