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凡,你这是在取笑我吗?”凌霜侧头看向缓步而来的如凡,不觉自嘲一笑道:“祸是我自己闯的,麻烦是我自己找的,我又何必在此唉声叹气,自怨自艾呢?”
一听这话,如凡不由一愣,随之远都见不到端木蓉’这句话啊?他若不说,我也不会……”
“把你留住的手段可多得是啊。”芷珊就像是把当时凌霜的表现再重演一遍似的,竟是直起身来,面露媚笑地言道:“本王这就下旨册封你为侧王妃,择吉日大婚,没有本王命令你不得擅离王府一步
看着芷珊惟妙惟肖的演绎,凌霜只有叹气的份是我说错话了。我若不说‘下旨’两字,母皇也不会揪住此把柄来要挟我了。说什么若是我想让旨意生效,只有继承大统,坐上皇位一条路可走,不然的话,那就犯上大不敬之罪,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人人都说母皇是慈眉善目,但在我看来她才是老奸巨猾呢。”芷珊不爽地附上一句,根本不怕被冠上大不敬的罪名。
“芷珊,你终于说了一句让我欣慰的话了。我也觉得自己是被母皇给设计了啊……”眼见如凡那暗下的脸色,凌霜识时务地停顿一下,连忙改口道:“话虽如此,但母皇的一片苦心,我还是能够体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