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誉被迫趴在玻璃墙上,穿白大褂的沈衍名从后压制住他的双手,侧脸挤压出红痕,性器也被冰冷的玻璃抵住。
男人神经质的呢喃夹杂热燥,“怎么还是这么不乖……”
“放开我――”
季誉不断挣扎,在不乐意的情况下受制于人,外加昨夜的恐吓无一不是表明,沈衍名知道季家所有事,危机感不断涌起,他恨不得踩住沈衍名的脖子,用皮带抽,用马鞭打,打到听话为止,或者干脆注射ma?zui
剂装进麻袋,扔到海里喂鱼得了。
无数疯狂的念头都有关于凌虐,他是真的对沈衍名起了杀心。
这么一条危险的疯狗,如果驯服不了,那就干脆去死好了。
耳边传来诡异声响,是牙齿撕咬的咯吱声,像大型猎食者垂涎猎物时反复吞咽津液的声音。
隐忍过度导致男人桎住他双手的臂青筋鼓起。
季誉皮肉被蹭得发红,他嘴唇不自知微张,恍然间后知后觉这面墙是单面玻璃,外面的人看不清里面,而刚刚他站在那做了什么,沈衍名看得一清二楚。
他才是真正的猎物。
每次都被蓄意抛出的诱饵引诱进来。
他明白这件事时已经来不及了。
季誉泛红的眼紧闭,一滴眼泪因痛感而流出,后脖被男人狠狠咬住,是威胁也是惩罚与警告,任何词都适用,森白的牙齿咬到出血依旧不满足,似乎想将獠牙烙印到更深处,肉体不够,那就灵魂。
沈衍名吞咽干净血液后又开始舔舐伤口,迟来的温柔与方才的残忍形成鲜明对比。
冰冷的手从季誉的后脖乃至脊梁,最后落到尾椎,“你这儿有根反骨。”男人开始自言自语。
此刻玻璃墙外,菲佣正用拖把擦拭地板,她与季誉近在咫尺却浑然不知,自己年轻的主子正被新来的医生欺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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