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誉翻身下床洗脸,小腿修长白净,脚踝隐约看得到青色血管,换裤子的时候露出右腿根部,充斥宗教元素的蛇形纹身,恰好被四分长的裤子遮挡。
纹身在这个位置显得异常se?qi
,性感,让人浮想联翩,他收拾好一切再戴上棒球帽推开卧室门。
刘潮生顺口问了句,“去哪啊?”
“对门。”
“沈教授家?”
季誉牵狗的动作停滞了一秒,“你认识他?”
“你去比赛了不知道,他是咱们学校上星期特聘过来的教授,海归博士,长得还牛逼,现在学校里没人不认识他。”刘潮生突然反应过来,“敢情那天凌晨你在和他讲话。”
“嗯。”
“那长相身材妥妥叔圈天菜,玩男人也不稀奇。”刘潮生开玩笑说道:“难不成少爷你也想玩?”
季誉反问道:“不行吗?”
刘潮生把那句“你不是最讨厌这种类型的老男人”咽进肚子里:“行,当然行。”
季誉脑子里全是这些天沈衍名进门出门的一举一动,他仿佛也成了个变态偷窥狂,一直暗中观察,伺机而动。
可这又怎样,他漫不经心牵着狗出门,主动摁响沈衍名家的门铃。
拜访邻居,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