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或者白兰地。”季誉低头玩手机相当敷衍。
沈衍名没有见怪,他站起身善意提醒道:“手腕上的佛珠好像有些紧,戴久了容易影响血液循环。”
季誉头也没抬直接抬起右手,示意得很明显,摆明等人伺候。
一次简单的试探,沈衍名风度极佳,还真替他重新戴上佛珠。
不是洁癖么……季誉顿感稀奇,他肆意打量男人,鼻梁高挺,佩戴银丝眼镜怪性感,此刻宛如个和蔼的长辈,关怀备至说道:“酒精伤胃,会麻痹人的四肢和神经,去到陌生人家里最好不要随便喝酒。”
“当老师都像你一样啰嗦?”季誉最烦被说教,亮着的手机却突然好死不死弹出消息。
【刘:给你弄了十几g视频,都是好东西。】
【刘:沈教授那年纪应该也阅人无数,总之少爷你尽情发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沈衍名似乎什么也没看见,也没有生气,转身时神情隐隐约约透着愉悦。
弄整齐一串佛珠能这么高兴?
季誉蹙起眉暗骂了几句神经病,他故意重新缠绕得乱糟糟。
沈衍名说是去吹干头发换身衣服再来招待他。
客厅只剩下季誉和狗,环顾四周,装潢和家具极简到不可思议,没有任何与偷窥沾边的东西,他想翻一下茶几但打草惊蛇不好,还真老老实实等。
没过多久沈衍名出来了,布料看似普通却极为考究有质感,没穿西装裤少了正式多了些居家时的平易近人,袖子半卷在手臂上,衬衫绑着皮质黑色袖箍,褶皱整齐得离谱。
风度翩翩的老男人怎么穿都正统。
“叔叔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屋子。”季誉看得津津有味,确实赏心悦目,他姿态懒散坐在沙发上故意问道:“之前没有带过床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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