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带着两个小美女走向电梯。保全那表情告诉我,他心里一定在嘀咕:“既然你是来加班的,为什么还要问我?是故意消遣我还是故意找借口问候我?”
电梯里,章言言歪着脑袋看着我说:“总裁真好,故意找借口问候那些保全。”
樊约哪有这些心机,听章言言这么一说,她傻傻地看着我。
我笑道:“怪不得我最近老是肚子痛,原来肚子里有蛔虫。”
章言言一愣,急忙问:“樊约,总裁是不是说我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樊约吃吃娇笑:“我不知道。”
“叮!”
电梯到了四楼秘书处。
“哼。”
章言言一甩长发,狠狠地瞪着我,樊约赶紧把章言言拉出电梯:“哼什么?出去呀。”
章言言挡住电梯门,气鼓鼓地不想走。我笑嘻嘻地靠在电梯里向章言言眨眼放电,樊约脸色微变,将章言言硬拖出电梯:“走啦、走啦。”
电梯门重新关上时,我听到章言言仍然不依不饶:“他说我是蛔虫,怎么能就这样走了?”
“他是总裁……”
樊约说得不错,我是公司的总裁,更是我女人的总裁。
我可以容忍我的女人自私、懒惰、乱发脾气、耍小聪明、爱乱花钱、两天不换内裤、三天穿同一件衣服……但我绝不允许我的女人对我不忠。
跨出电梯时,我的心情突然恶劣到极点,因为我又想起郭泳娴对我的背叛。
“总裁晚上好。”
杜鹃见到我马上站起来,她的小嘴似乎刚停止咀嚼,我柔声问:“餐点味道怎样?”
“当然无法跟总裁叫的外送相比,好难吃。”
黄莺从休息室走出来,她手里捧着饭盒。
“我尝尝。”
拿起小勺子,我装模作样尝了一块小肉片:“嗯,还不错,你们可别嘴刁喔。”
黄莺和杜鹃伸了伸小舌头,小声说:“郭总监正在发火,总裁可要小心点。”
我板起了脸:“以后要称呼郭总裁,她升官了。”
黄莺的脑袋和娇小身体一起猛摇:“不,我们就叫她郭总监,你才是我们的总裁。嘻嘻……”
我想笑,轻轻地刮了一下黄莺的小鼻子:“那就帮总裁冲一杯咖啡进来。”
“冲两杯。”
郭泳娴突然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把我和上官姐妹都了一跳。我顿时大怒,但还是忍了下来:“泳娴,这是干嘛?黄莺、杜鹃昨晚陪我通宵工作一晚上,很累了,让她们先下班回去吧。”
郭泳娴冷冷道:“不行,单放她们回去,其他人怎么看?”
我向黄莺挤挤眼,把郭泳娴拉进办公室,关上门我随即大声问:“为什么突然加班?就算公司要加班,秘书处也要特殊安排,这是公司的不成文规定。你在秘书处待了这么久,不会不清楚。”
这是我第一次向郭泳娴发火,理由很充分,但对于郭泳娴来说是难以想象的。
曾几何时,郭泳娴在处理工作时犯下更大的错误,我都安慰她、鼓励她、支持她。
可今天我却无法容忍她,哪怕是更小的错误我都会拿来放大,继而批评,猛烈地批评她,这是因为我心里开始厌恶她。
当一个女人被我厌恶之后,她即便做正确的事情我也厌恶。
“说话啊,哭什么?”
我皱了皱眉,别的女人流眼泪我会发慌,但现在我一点怜悯的心都没有了。此时我已下了摊牌的决心,情人眼神揉不进沙子,我岂能与一个随时背叛我的女人一起共事、生活?
郭泳娴泪如雨下:“我哭什么你知道。”
我冷冷道:“我不知道,我刚回来。”
郭泳娴大声嘶喊:“你别装。”
“我……真是莫名其妙。”
我厌恶地坐到沙发上。
“你下午出去连看都不看我,在办公室里你一句话都不愿意跟我说。现在……现在你又对我大吼!你的语气冷冰冰的、眼里没有一点感情,我能感觉出来你讨厌我。”
我淡淡道:“是吗?”
“有什么就说清楚,我自认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不能这样对我。”
郭泳娴哭红的双眼也没有能打动我。
“有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你心里清楚,而且即使你感觉出来我讨厌你,你也不能拿员工出气。看来你不适合做一名称职的主管,你明天辞职吧。”
我走上前,用阴鹫的眼神看着郭泳娴。我要让她知道,我才是这家公司的最高决策者。
面对我越来越强硬的态度,郭泳娴的脸越来越苍白:“我……我现在就可以辞职,但我必须要弄清楚我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