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衙门门口,其他人还没见着了,却先遇到了一个儒生打扮的老先生。
老先生看见杨轩一行人过来,远远的就把目光锁定在尾巴上缀着的那几个少年。
老先生火冒三丈地怒喝:
“揭元山、冼承业、唐元立……你们三人带头逃课,带着一帮子同学上街去了?!”
看来这位老者便是这几个少年的授业夫子,一堆少年,老先生只点名了三位,估计这仨平日里就是挑头的毛刺儿,领头的黑羊。
只是所谓黎县县学的学堂,就是一个大号的家族幼儿园啊,这么多熊孩子,夫子就连阻止他们上街惹事都做不到,这帮小子没少逃课。
那个小胖子,也就是揭元山,看着有点怕老先生的意思,率先辩解:“今日按道理学堂正好也是旬假,还不是我爹说家里有客人要来,不许我们在外面晃荡才叫先生取消了休假,赶集日每月仅一日,错过今日,又得下月才能看热闹了,我们也是照顾同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