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山清面色沉重。
南蛮之地婚娶年龄普遍偏低,别看揭山清的独子也有十六七岁,他本人还不到四十岁,正当青壮,却已经在县令的位置上坐了二十年。
大周的文官制选拔体系十分复杂,既有举荐,也有科考,而揭县令十几岁就考取了文考功名,举人身份与姓氏之便让他早早就坐上了黎县县令之位。
他与揭家那些在自己一亩三分田待久了,就妄想可以偏安一隅的老古董不同,看天下大势更远。
之前帝都对雷州放弃控制,是因为人口不足征兵无利可图。
这十几年休养生息,放任散养,再穷困的地方也能挤出些人口剩余了,再加上这三年的农耕升级,大周对雷州从可有可无逐渐转变成试图收回控制权。
揭山清看向杨轩,他甚至都怀疑杨轩毫无私心地在雷州推动农业,放任五姓家族与外州势力勾结,就是为了今天,让雷州的价值足够大,大到帝君想到伸手一锅端,让把持雷州多年的五姓家族发现,依附杨轩才是更好的选择。
可惜……揭山清苦笑,五姓家族大多数人都觉得直接依附各种贵族势力,并不害怕朝廷,也不惧怕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