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田里引入的鸭子品种是麻鸭,这种鸭子体型小,成年鸭大概在两公斤,这样不容易因为体型过大出入水田踩坏太多禾苗;而投放的鱼苗,则选取了鲫鱼,也是因为野生土鲫鱼的个体不大,能到1.5斤就不错了。
少年们纯粹是看热闹,当成郊游,把裤腿一捞,衣摆一绑,就跟着农户们下田去玩了,只是他们可不敢捣蛋祸害庄家和鸭子鱼。
王洪年提前给他们展示了自己的肌肉:拿着一块石头夹在肱二头肌与肱桡肌——也就是上臂与小臂之间挤压,石头变成了砂砾……少年们断了兴风作浪试探王洪年底线的原本构想,权当是监狱放风,老实地散心。
小小的鸭子毛茸茸的,捧在手心小巧可爱,弄得揭家少爷自己都想养一只,冼承业没好气地骂他没出息,不过也没有拒绝一起下田玩。
这田头总比读书来得有意思,没有办法逛街,连侍女都是婆子,冼大少爷不知道这人生至暗时刻还要持续多久。
鸭子没人一只只放,而是像下饺子一样,整框整篮地倒出去,少有几只固执拒绝下水的,扑通扑通拼命上岸,坏心眼子的少年就一只只抓起来,又给人家放回到水田中,重在让鸭子们也体会一下什么叫不得已。
更有甚者如冼承业,抓了一只,坚持走了很远,直到他站到一大片稻田的中心,才放小黄鸭下来,让它孤助无援地在广袤的水田之中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