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的常识来自你接受教育,是揭家积攒了足够的原始积累,为你提供条件,你才能无忧无虑地接受像李汉儒那样,从荆州月鹭书院出来的夫子,传授学识。”
“而他们缺乏的你这样学习的机会……”
刚开始揭元山还会认真思考,后来随着走的路越来越远,他已经无法动用脑子。
只觉得杨轩在念经,满脑子只剩下:好累啊,想休息,想喝水,还有多远,什么时候到头的杂念。
杨轩看他蔫头耷脑,宛如霜打茄子,算算,也有走到十里地左右了,就停下了唠叨,准备找个地方,让孩子歇歇。
实话说,换作没有在雷州种植番薯水稻之前的杨轩,估计比揭元山还早就摆烂了。
所以这孩子其实倒也没有那么差劲。
只是历练太少,周围围绕的也都是纨绔,还有母亲的溺爱,父亲的疏于管教。
任何时代,许多学生都是他这样天真又残忍,热血又怯懦,想的又少又多。
转念一想,杨轩想起来自己在这世界的年龄好像也是才成年没多久的愣头青,没准在其他人眼里,自己也是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