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多月的辛苦,王洪年帮助冼承业把雷州上下相对繁华些的地界都走了一遍。
初步合作意愿,或是明确敌对态度,还有些观望者,都算是粗略摸了个底。
这中间的时间,除了冼家安排与自家弃子那点香艳情史之外,还有大量的隐藏冲突掩藏在水面之下。
领主大人推动的公共水利工程早在夏季就罢了工,那会儿正是揭德发刚刚出事的时间,雷州七个县的四家人齐刷刷地在抵制,哭穷喊累,各种借口。
后来还有泼皮去毁坏部分装置,下面的小吏推脱几番,应付式假意调查无果,不了了之。
地主老爷家的偷偷摸摸倒是在修,使用他们的引来的水,是要交钱的,很多自由农户舍不得,还是靠自己担水浇灌。
雷州夏季的暴雨极多,间歇式的洪水爆发冲毁了一些村庄,抵制的老爷们眉开眼笑又趁机低价并入了许多土地与佃户。
此外还有磨坊。
许多村落拿到了杨轩分发出去抄写设计稿,举整村人之力学习并建造一些新式的磨坊,主要是提高稻谷加工成大米的精细度,减少损耗。
有些还配备了研磨米粉等深加工的功能。
然而在除了黎县以外的七个县,这些的都被官方禁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