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虽然打下了莱切,理论上我们也有三万人,但实际上可参与作战的青壮年不到三千。打下守备空虚的莱切,我们都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更别谈进一步的去攻击其他有防备的城镇了。现在最好的未来就是皇室接受我们的四条纲领,成功议和。”
“我看莱切并没有激烈战斗的痕迹,和我们卖惨没必要,但是瓦特,你难道真不打算血债血偿?”
“想,怎么可能不想?但我知道愤怒和仇恨没有用,只有填饱了肚子,我们才有资格去要债。”
瓦特不甘的敲了下大腿。
“我真希望我能是魔法使,哪怕受到世人厌恶,我也想要替乡亲们报仇雪恨!那群畜生真不该活着!他们全都该死!”
“童话故事里,正义永远都能战胜邪恶,但现实里,什么是正义,什么是邪恶呢?又要怎么去定义这些东西呢?答案很明显,由胜利者去定义。瓦特叔,你想的明白这一点不?”
挺开心的克莱贝尔打开了窗户,将精致的餐具抛了出去。
确定听见了陶瓷碎裂的声音,他满脸笑容的转过身,可爱的脸庞下,看不到任何的表情波动,那是极其诡异的笑容。
“那位大小姐怀疑你是西菲尼的间谍,虽然我知道瓦特叔你不是,但我觉得你还是自己解释下好。不然瓦特叔连带着三万多乡里乡亲,恐怕会死无葬身之地哦。”
“克莱贝尔——我想你应该留下来主持军政事务,你——”
“我拒绝!我可不会在这种没有未来,一片黑暗,全部都是谎言的地方就任。”
“克莱贝尔,你就留下帮乡亲们一把吧,我们需要你。”
“嘘——瓦特叔,约尔哥,看到那太阳了吧?日月轮替,未来早就不在皇室手中了。我从巴黎学成归来,本以为这个国家早就没救了,但那一天我见到了赫里哥,又见到了那位大小姐的军队。你猜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希望和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