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下对塞尔吉奥给的信息,并没有任何的怀疑。
现在皇室展露出来的态度各种程度上说都非常奇怪,弗朗茨过去那可是寸土必争的人,你敢和他抬杠,那他就一定和你杠到底,但现在弗朗茨诡异的开始了全面退让。
别说冕下疑惑,就是塞尔吉奥也没办法理解自己的爹现在想的是什么。
“现在皇帝陛下一天到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对外说的是要下罪己诏,要承担什么天罚的责任,但我们都知道,皇帝陛下可不是会承担责任的人。我的皇兄兰佩,这人比皇帝陛下也好不了多少,他一天到晚在疫区扛麻袋,一天能工作超过十六个小时,我真都知道我们家都怎么了。”
“这不是好事吗?这两方如果一起出了问题,二皇子你的位置可不就到手了吗?”
“我们家情况反正就这样了,还是说说你们那圣女的情况吧?她怎么样?没弄出什么大乱子吧?”
“情况出乎意料的好。圣女殿下完全接纳耶尔医生的各种建议,有些不长眼的文官还提出要问问其他医生的意见,结果他们不仅受了罚,还牵连了医学会。”
“医学会的人圣女都敢动?真不怕他们罢工?”
“她很明确的下令,耶尔医生是唯一的参考,其他的均不许说和问。只能说凯熙还是一如既往的极端,是不是有前两年一切以皇太子做唯一那感觉了?凯熙还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一样的可笑。”
冕下说到这里笑出了声,他连连摆手。
“她是在赌,赌耶尔医生是不是真的可靠,现在看,她很有可能赌赢了。无论是驻扎在面粉厂的士兵,还是我们派出去的祈祷团,他们在严格执行耶尔医生的建议后,感染率都低的惊人。本来按照我的预期,面粉厂士兵和祈祷团,在今天这个时间点应该都死的差不多了,但他们不仅还活着,甚至也没死上几个。”